三千戰俘做生魂,只為祭祀兩位為國捐軀的使臣。
古往今來恐怕都沒有如此幹過,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場面是真的宏偉壯觀,絕對對得起紀與張昊所行之事。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太過荒唐,有違中原禮儀章程。
砍腦袋築京觀,沒有人會說什麼,畢竟戰爭本就是你死我活。
斬牲畜牛羊祭祀英魂,也沒有人會說什麼,畢竟英魂之所以為英魂,全因生前所行之事。
再多的生出牛羊,他們也得起。
可是這那戰俘當生魂,祭祀的時候當作牛羊全都砍了,造出一個實景的山海,這樣的場景,這樣的行使手段。
無論怎麼看,怎麼理解分析,都不太符合華夏禮法。
但馬世龍對此卻一點也不在乎,看著麾下親兵護送著兩口棺木離開,後用戰俘腦袋壘的京觀高臺,心裡更是沒有哪怕一波瀾。
敵酋祭英魂才最應該。
況且他不這麼做,怎麼得滅國之功?
唉,真是倒黴催的,做勳貴重臣皇親國戚,做到他馬世龍這份上的。
恐怕縱觀史書都找不出來第二個來!
可是誰讓朱元璋是他姐夫呢,朱標是他大外甥呢,無論怎麼算怎麼說都是一家人,相互之間都要互相想著念著。
反正他也不看重什麼國公侯爵之類的玩意,如果可以他就連這靖遠侯都不想當。
當個不管事又沒人敢惹,所有人都要爭著搶著來討好的國舅,那才是他馬世龍最重要的夢想。
那用得著像現在這樣,自己立了大功以後,還要專門琢磨辦法闖禍,給自己的功勞往下面上一,省的現在坐龍椅的姐夫,和未來坐龍椅的大外甥煩心費神。
不過說實在的,就算沒有這個顧慮,為了能夠幹活,能當。
依照馬世龍的他照樣會故意闖出禍來……
遠遠的看著,親兵護送棺木的影徹底的消失,馬世龍這才掉轉馬頭準備回到開京,現在所有的事務都理的差不多了。
他準備就此好好休整兩天,讓麾下將士稍微口氣,在開京城裡撒撒歡。
至於如何氣撒歡,那就是他要在乎的事了。
馬蹄聲碎緩緩向前行進。
隨著戰馬的起伏,馬世龍看向側的藍玉,腦袋裡突然想起來一個事,“誒,藍玉。”
“大帥您我?”
藍玉應聲扭過來頭,有些疑的看向他。
“這兩天事我忘了問了,你追擊高麗王室貴胄高,俘虜了不大魚回來。”
馬世龍說著臉上多些幾分莫名的笑容,“在這其中我記得有不眷吧,不都還是高麗國主的妃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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