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明最算追責,也不過就是幾句訓斥罷了,對他藍玉而言沒有什麼所謂。
只要大帥您需要。
嘿嘿嘿……
看著藍玉臉上的表越發莫名,馬世龍終於反應了過來。
這藍小二他孃的想歪了!
——!
“你個藍小二想什麼呢!”
狠狠一掌拍在他後腦勺,對著他就是一通責罵。
他馬世龍讀的春秋,習的是兵法,行事作風向來堂堂正正,哪有可能會想如此齷齪之事!
就算是想,也不可能這麼正大明,起碼要關了門,驅散旁親兵,兩個人悄悄地說,不然他堂堂大明靖遠侯的臉往哪擱?!
藍玉委屈的捂著後腦勺,抬起頭幽怨的著馬世龍:大帥你這不怪我啊!
你剛才那表,那語氣,那問的話,是個人他都得想歪。
更何況他們是軍人,旁除了爺們還是爺們,瞅見個蒼蠅都是雙眼皮的,提及眷不往那想往哪想?
“我是問你!”
用手指著藍玉的口,眼睛從上往下看,“你個藍小二,俘虜生擒那麼多眷妃嬪,自己還有麾下有沒有管住那二兩。”
“們份非同小可,可不能一時的痛快誤了自己一生!”
“大帥您這是罵我藍玉呢?!”
聽到馬世龍這番話藍玉這才終於反應過來,仰著頭用力拍著自己前的甲冑,“我藍玉雖然還不算什麼人,但他娘也好歹是大明勳貴,姐夫是鄭國公常遇春!”
“我就算在不要臉,也不能敗壞了勳貴的名聲,敗壞了我姐夫的名聲!”
看著神激憤,朝著不斷保證,不斷放出豪言的藍玉,馬世龍並未開口回應,只是靜靜的深深的著他。
確實就如藍玉所說,他現在還不是個人。
畢竟現在才不過洪武九年,大明勳貴戰將大部分都還正值壯年,還不到他藍玉名揚天下的時候,甚至到現在連個爵位都還沒有混上。
沒有資格囂張跋扈,更沒有沒有資格居功自傲,那些膽大妄為的事現在他想都不敢想。
緩了好久,馬世龍策馬靠近拍了拍藍玉的肩膀。
“藍玉,藍小二,記住,牢牢地記住,今天你所說地這番話,任何時候都不能忘記分毫,無論如何都不可有毫違背!”
藍玉心中萬分疑。
大帥先前忽然開口問話,現在又突然如此認真,讓他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這哪跟哪啊,什麼原由為了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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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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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隆轟
——隆隆轟
——隆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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