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用以行刑的高臺,搭建的很是巨大。
五百餘名皇城軍足足幹了五天才建。
是用以凌遲的高大木樁,就足足有十二之多,但就算是有這麼多的木樁,撞上靖遠侯被刺殺一案,也得換上上好幾次才能算完。
以往幾十年都不一定能上一次的凌遲,這一個案子裡就足足有好幾十個。
特別是在沐英,專門跑了一趟詔獄後,那人數就更多更多了
而今天第一個被綁上木樁,被整個五花大綁,外罩漁網繃皮,準備千刀萬剮之痛的,便是曾經風無兩,威懾朝堂百的錦衛指揮使驤。
這位曾經能嬰孩止啼,手握重權,能令百俯首的指揮使。
如今卻是著破爛,遍鱗傷,渾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皮,眼睛裡也只剩下一片灰暗。
認命了。
接了自己的結局。
哪怕此時被綁在木樁上,只要稍稍低頭就能清楚的看到,自己那被漁網崩起的一塊塊皮,正好方便劊子手下刀的皮。
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呆愣愣的看著。
凌遲之刑,為曾經錦衛指揮使的驤,自然是無比的悉。
有多疼,有多痛苦,更是一清二楚,只是以前都是看別人挨,這次到自己。
還是世事無常啊,以前怎麼都沒有想到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陛下,太子殿下,對他寄予厚,讓他提前好長時間去佈置。
但最後,靖遠侯爺還是被白蓮教妖人謀害。
也幸好最後是有驚無險,靖遠侯爺的傷得到了控制,要不然他驤,縱然是千刀萬剮,也難以贖清自己這一的罪孽!
如此想著驤慢慢抬頭,抬頭看上一眼許久未見的太。
他不是被關的太久了,或著被酷刑什麼搞瘋了,心裡更沒有什麼愚孝愚忠,都已經是死到臨頭的升級後,還要為靖遠侯爺有驚無險而高興
沒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就不過是區區幾個果子而已。
遙想當時,侯爺心善賞了他幾個果子,自己都快忘記的事了。
因為貪婪的子,連手下人都沒分,還沒出侯府大門,就一個人全都吃了。
數量嘛,一共是四個。
他記得非常清楚。
太子殿下靖遠侯爺所託,派人去到詔獄詢問時,驤幾乎是口而出,一共是四個果子,他還沒到府門前就吃了個乾淨,甚至連果核都沒敢丟。
種在了自家的院子裡,只是可能當時的時候不太對,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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