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一短打扮,手裡提著一包東西的何廣義。
走到驤前,稍稍抬頭看著往日的上司,下意識地就要拱手行禮,但又很快地反應過來,這是絕不是行禮的地方,而且後不遠還有陛下看著。
他這個時候行禮,那就是在給自己刨坑,活埋自己的坑!
“是你啊”
驤不知何時低下了頭,聲音沙啞的看著何廣義,“何廣義,你親自過來送我上路,想必應該是陛下的意思吧?”
“新任指揮使,來送我這個老人,也算的上是傳承有序。”
“大人,您就不必說笑了。”
何廣義將手中的那一把東西開啟。
裡面裝著的,是一柄柄研磨的極為鋒利的小刀,形狀各異,大小不一,各有各的用,各有各的特點。
這是他專門讓人從一個手藝人那邊弄來的。
順便也接了一些培訓,知道這些刀該怎麼用,一會又給在驤的上怎麼下刀。
出第一把柳葉形狀的小刀,在指尖試了試鋒利程度,何廣義扭頭又看向驤,瞅準了肚子那一片,一會要下刀的地方。
“卑職以前沒幹過這事,一會輕了重了的,還請大人您多擔待。”
說完何廣義還對著驤微不可察的躬示意。
哈哈哈哈——
極為抑的笑聲,用只有兩人聽到的音量。
驤盯著眼前的何廣義,自己麾下曾經的得力干將,“放心,咱不會在那兒告的你狀,一會也不會想著去為難你。”
“我這都是罪有應得,合合理的千刀萬剮,你也別怕什麼輕了重了的。”
“甩開膀子儘管幹就是了,陛下應該就在附近,你不好好幹,指揮使的位置坐不穩”
“多謝大人提點!”
哈哈哈哈——
又是極為抑的小聲,驤看何廣義的眼神越加莫名。
“提點,你這麼以為也好,揣著明白裝糊塗也好,反正言盡於此!”
說完驤便張大了,側的一名錦衛見狀,立刻將嚼子塞進驤的裡,然後將繩子繞道他的腦後,用力的繫綁結實。
而後在眉眼之間出一笑容,催促著何廣義趕快的下手。
沒聽見周圍百姓的高呼,沒聽見那一句句的怒罵,都想看著他驤,被千刀萬剮呢!
“大人,得罪了!”
何廣義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對著驤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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