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岔,你知道咱的意思!”
“能是什麼意思啊…”
馬世龍隨口說著,將啃完的果核用力的丟出去老遠,最後落到一小片竹林之中,如果這種子的命夠的話,或許明年春天就能生發芽。
可是竹林號稱綠荒漠。
繁盛的樹林之中,除了竹子不會有任何的植,一點營養都吸收不了。
而且現在的季節還是冬季,得是多的命能扛過去?
兩者相加,早就註定了結局,不可能會生發芽,看似有希,但那只是有希而己。
就像姐夫剛才說的那個什麼意思。
牽扯到刺殺案中犯家眷,按照姐夫本來的意思,是全都殺乾淨的,哪怕是流放也不會有多人活著到地方,就算到了地方也不可能扛過幾年時間。
目的就是為了讓世人知道,敢謀害他馬世龍的人。
到底是落得怎樣一個慘痛的後果!
可現在遼東需要人,這數千乃至於上萬的犯家眷,無疑是最好最適合的人選。
可人一但送去了遼東,輕易可就不能死了,死了的人是沒辦法開發遼東的,必須要活著,在那裡紮下,甚至於繁衍生息。
輕易是不用死了,但也僅僅只是如此。
冬季的低溫,艱苦至極的生存環境,活著反而更加的罪。
可就算是這樣,在朱元璋的心中,還是覺得對小犢子,有那麼一些虧欠……
“遼東那地方,凍得隨便撒泡尿都能變跟冰柱子。”
挑挑揀揀又拿起一個果子就啃,裡嚼著語氣含糊不清,“周圍七八糟的,又是野人真,又是零散韃子,甚至就連高麗的逃兵都能看見。”
“運氣再好也是九死一生,流放到那裡,夠吃苦的了……”
朱元璋看著小犢子,靜靜的聽他說完,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心裡還是覺得這對順子來說有些不好。
從白苟那邊拿來一個果子,在手裡盤了一會,最後才在裳上蹭了蹭,“馬忠當神機營指揮同知,當的時候夠久了。”
“指揮使的位置,可以試著坐一坐。”
“你也別總佔著茅坑不拉屎了,改指揮使為節制之權,讓馬忠接掌神機營,順便也讓下面的人,升一升,坐坐椅子。”
“您這是……”
馬世龍有些驚訝的抬手指著自己,“在補償我?”
朱元璋沒有理會他,將果子送到裡咬了一口。
甜的,也脆的,但就是跟自己喜歡吃的那果子,多還是差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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