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您讓我全權督辦的倭國之事,海外之事,那上不得檯面,卻是老兵悍卒的幾百條船,數萬經戰老兵。”
“還有皇城班侍衛,皇城軍,部分京營……”
馬世龍掰著手指頭說著手中掌握著恐怖兵權。
“對了,對了,還有您之前許給我的節制大明備倭諸軍衛,這加在一塊二十萬都打不住!”
“現在您又調我的人,去接掌訓練那兩支還沒影的新軍,如此過個幾年……您是不怕我那天心來,造個反玩玩?”
最後造反兩個字,馬世龍還專門提高了音量。
好像就是想讓周圍的人都聽見一樣。
但很可惜的是,他們兩人周圍,能聽到這聲響的就只有一個白苟。
臉上毫不見驚訝恐慌之,手持拂塵站在一旁,低垂著腦袋面溫和笑意,見小侯爺往自己這邊看,還有心思點頭示意。
這天下間誰都可能會造反,但小侯爺絕對不會,這麼麻煩還累的事,打死小侯爺都不幹。
“你若是能有造反的心思,咱做夢都能笑醒!”
朱元璋手從馬世龍那裡奪回自己吃的果子,同時很是嫌棄的上下大量小犢子。
要想造反,起碼得勤吧,起碼得時常上朝,知曉朝廷向風聲吧,要時常去到軍中維持權力吧,可眼前這小犢子平時有幹過哪一樣?
全都靠手下人去做,天就只知道當甩手掌櫃!
“您是不是在看不起我?”
“那你能做點讓咱看得起你的事啊。”
“那算了,太累。”
馬世龍說完又癱坐在椅上,能躺著為什麼要坐著,能閒著為什麼要忙,能為什麼要幹活?
咱是侯爵,咱是國舅,位高權重,份尊貴,如此不驕奢逸,奢靡自在,那豈不是暴殄天?!
“德行!”
恨鐵不鋼的又埋怨了小犢子兩句。
但那也只是在上,這小犢子越是這般,朱元璋反而越是喜歡他。
表面上看著是難堪大用,可實際上這小犢子才是真正的大明肱骨,未來他要留給標兒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有威,有能力,能統兵,能議政,很大程度上連保兒都比上這麼一個小犢子。
“就這麼定了,今個回去好好琢磨琢磨,選兩個人出來。”
朱元璋說著站起,出一隻手扶著椅,稍稍用力給他調轉了方向,朝著孩子那邊走去。
“遞上來給咱用印,記住要找人給你代筆。”
“你那狗爬的字,咱可不想再看了,也不知道練練改改,一點也不怕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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