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斯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些許生理淚水,指尖捻起幾枚能量分塊,遞到老鼠一號面前。
酬勞到手,老鼠一號刻歡天喜地地捧在爪心,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滿足。
他本打算先把老鼠一號送出休息室,再帶著布瑞特回寢室補覺,可剛起,一莫名的警覺突然竄上心頭。
“老鼠一號。”皮爾斯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褪去了先前的溫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審視,“你怎麼能把室裡的事記得這麼清楚?”
自從能跟說話,皮爾斯早就重新整理了對智商的認知,但這老鼠就是隻普通耗子,不是什麼神奇,按理說智商高不到哪兒去,更別說記這麼多細節了,跟拍電影似的。
“記清楚不好嗎?” 老鼠一號叼著能量分塊,歪著腦袋一臉茫然,完全沒聽出皮爾斯話裡有話,顧著啃手裡的“零食”了。
皮爾斯盯著它那傻乎乎的樣子,心裡嘀咕:“看著不像裝的。”
他湊到布瑞特耳邊小聲說:“布瑞特,幫我盯著它點,我去去就回。”
貓頭鷹本來就是夜間,布瑞特這會兒神得很,聞言立刻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老鼠一號,跟個盡職盡責的保安似的。
皮爾斯轉跑回寢室,翻出個無明的小瓶子——裡面是吐真劑。他倒出幾滴在掌心,遞到老鼠一號面前。小傢伙好奇地湊上來嗅了嗅,見沒什麼異樣,便舐乾淨。
皮爾斯首接發問:“除了我,你還跟別人說過室的事兒嗎?”
“沒有。”老鼠一號的回答乾脆利落。
“從你去室到回來,有沒有被任何人抓住過?”
“沒有。”
“你知道自己為什麼能記得這麼清楚嗎?”
“不知道。”
幾番追問下來,答案始終一致,吐真劑的效果下,老鼠一號的眼神依舊澄澈,沒有毫瞞或撒謊的跡象。
皮爾斯鬆了口氣,看來確實沒人在它上手腳。
作為補償,他又多給了幾粒能量分塊,老鼠一號頓時大喜過,爪子忙不迭地把“寶藏”攏在一起。
皮爾斯看著手中裝著能量分塊的玻璃瓶,若有所思:“看來這東西,或許還有提升智商的功效。以後可不能再像撒糖豆似的隨便發了。”
之後,他帶著老鼠一號和它的“戰利品”走出休息室,又喚來老鼠一號的親戚們幫忙搬運能量分塊。
一切安排妥當,皮爾斯才帶著布瑞特返回寢室,繃了一夜的心絃終於放鬆下來,沉沉睡去。
另一邊,室裡空的,鄧布利多站在那兒,眼神沉得嚇下,原本溫和的眼眸此刻沉寂得像深潭,顯然,事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料。
哈利、金妮等人己被他安置在校醫室,託付給龐弗雷夫人照料,而他則折返回來,想要探尋更多的線索。
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淡金的掃過整個室,結果除了裡德爾施咒的痕跡,啥也沒發現——皮爾斯走之前,早就把自己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了。
“這人心思真細,一點破綻都沒留。” 鄧布利多了鬍子,眼鏡後面的眼睛亮了一下,“看來得問問城堡裡的畫像們了,說不定他們看到了些什麼。”
一夜過去,清晨的霍格沃茨徹底炸了鍋——哈利·波特打敗了室裡的兇手,功拯救了金妮·韋斯萊!
這訊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在各個學院間飛速傳播,無論是餐廳、走廊還是休息室,到都在議論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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