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錢！我有金子！在大明那邊還藏著我的庫！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全給你們！”
他手忙腳地從懷裡掏出一把金珠子，那是當年從北京城撤退時順走的，撒得滿地都是。
瘸獵手停住了腳步。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曾經讓無數人瘋狂的金珠子，然後面無表地——
一腳踩進了雪裡。
就像踩一坨狗屎。
多爾袞的喊聲戛然而止。
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片荒原上，這些金子甚至不如一塊生值錢。而在仇恨面前，這些金子更是一文不值。
“我……我不服！”
多爾袞抖著手，從靴子裡拔出一把緻的匕首。那是當年皇太極賞給他的，大馬士革鑌鐵打造，削鐵如泥。
“就算死，我也要死得像個王者！”
他想學著戲文裡的樣子，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來個壯烈的自刎。
“嗖！”
那個瘸獵手沒有給他這個表演的機會。
又是一箭。
這一箭不是要他的命，而是準都穿了他的手腕。
“噹啷！”
匕首落地。多爾袞捂著手腕發出殺豬般的慘。
獵手們圍了上來。
他們沒有立刻手，而是像看一隻瀕死的野一樣看著他。
瘸獵手走上前，一腳將多爾袞踹翻在地，踩住了他的口。
他說了第一句話，也是這一生多爾袞聽到的最後一句人話。
是生的漢語，帶著濃重的索倫口音。
“這是替那個被你餵了狗的娃娃還的。”
刀一閃。
多爾袞只覺左耳一涼。
一隻耳朵飛了出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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