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爾扎王子的心都在滴。他帶來的那箱子紅寶石雖多,但也不住這麼花啊!
“孫大人,王公公,”他咬了咬牙,試圖最後的還價,“小王是帶著誠意來的。能否……能否打個折?就像皇上說的那樣,咱們是親兄弟,明算賬……”
孫傳庭和王承恩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閃過一狡黠。
“殿下既然都搬出皇上了,”孫傳庭做出一副極為難的樣子,“那本就做個主。槍,西十五兩;炮,西百八十兩。再送您五百顆那種最新的手榴彈。這己經是底價了,再低,工部那邊沒法代。”
其實,這些槍的本頂多十五兩,那炮更是以前庫存改的,本忽略不計。但這中間的差價,那可是國庫的收,更是兵部的“小金庫”啊!
米爾扎王子算了算,五千杆槍就是二十二萬五千兩,二十門炮又是九千六百兩,再加上彈藥……這一通下來,至得三十萬兩白銀!
他帶來的寶石和皮,估值確實有這麼多,甚至略有富餘。但這樣一來,他回去的路費都得的。
“好!!”
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拍板了。因為他知道,這批軍火運回波斯,意味著什麼。那是王位的保障,是復仇的希!
“還是殿下爽快!”王承恩立刻眉開眼笑,招呼旁邊的小太監,“快,擬契約!一式三份,蓋上軍局和戶部的大印!”
簽完字,按了手印。
米爾扎王子看著那一箱箱開始裝車的嶄新軍火,心裡的疼瞬間被豪取代。
“孫大人,這些東西……怎麼運回去?”他又犯了愁。這可是幾千里的路程,中間還要經過西域和大漠。
“殿下不必擔心。”孫傳庭指了指遠正裝車的一隊大車,“皇上既然賣給您,自然包郵……哦不,包運送。”
他解釋道:“這批貨,將走我們新修通的西域專列到西安,再由皇家流局的馬隊護送至哈。至於到了哈之後……”
“之後怎樣?”
“之後,”孫傳庭低聲音,“我們大明在哈有駐軍。您可以僱傭我們的退伍老兵護送您回國。當然,這佣金嘛……得另算。”
米爾扎王子一愣,隨即大喜過:“大明連人都借?”
“不借,是僱。”孫傳庭糾正道,“他們都是經百戰的悍卒,如今雖然退役了,但一本事還在。只要您出得起價,別說護送,就是幫您打仗……咳咳,那也未嘗不可。”
這其實是孫傳庭的一步暗棋。過“輸出安保服務”,實際上是將大明的軍事力量滲進波斯,甚至過這些教去影響波斯軍隊的指揮系。
“好!我僱!”米爾扎王子激得臉都紅了,“我要僱五百人!每人每月……二十兩銀子!”
“!”孫傳庭答應得比剛才還快。
這一下,不僅把軍火賣了天價,還給五百個可能沒地發安置費的老兵找了個高薪工作,還能順便在波斯安五百個眼線。這買賣,簡首是一本萬利!
“王伴伴,”孫傳庭轉對王承恩說,“這筆銀子庫的時候,記住給兵部留兩。這些弟兄們去萬里之外賣命,家裡得安頓好。”
“放心吧孫大人。”王承恩收好契約,“皇上早有旨意,這筆錢,專款專用。一文錢都不會。”
就這樣,在京城這個寒冷的春日午後,一筆改變了中亞格局的軍火大單就此敲定。
看著那一車車滿載著殺人利的馬車駛出軍局大門,米爾扎王子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而孫傳庭和王承恩,則在盤算著這筆橫財能給大明多換幾臺蒸汽機,多修幾里鐵路。
“孫大人,這波斯人真有錢啊。”王承恩嘆道,“那些寶石,皇上說一顆就能在京城換套西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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