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怎麼樣？”
“好。今年能賺不。”
“那就好。”
靠在他肩上，他攬著。念坡跑回來，拉住他們的手，一邊一個。“走，去那邊。”他們跟著他走。一家三口，走在未名湖邊。
那天晚上，他們回家很晚。念坡在車上就睡著了，歪在後座，微微張著。蘇晚晴抱著他上樓，林向東跟在後面。開了門，把念坡放床上，蓋好被子。他站在門口，看著念坡。小臉紅撲撲的，呼吸輕輕的。
“他長高了。”他說。
“嗯。子都短了。”
“辛苦你了。”
愣了一下。“說這個幹什麼。”
“就是想謝謝你。”
沒說話，走過來，靠在他前。他摟著。兩個人站在門口，燈沒開，月從窗戶照進來，白白的。
“林向東。”
“嗯？”
“你什麼時候回去？”
“過兩天。公司事多。”
“嗯。”
沒再問。他知道捨不得，可不說。
在北京待了兩天，他就得走了。走的那天，念坡抱著他的，不鬆手。
“爸爸，你別走。”
“爸爸去掙錢，給你買大房子。”
“我不要大房子，我要爸爸。”
他蹲下來，掉念坡的眼淚。“聽話，放假了來深圳。”
“真的？”
“真的。”
念坡出小指頭。“拉鉤。”
他出手，勾住念坡的小指頭。“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念坡笑了，他笑了，蘇晚晴也笑了。
上了車，他搖下車窗，看著們。念坡站在蘇晚晴旁邊，拉著的手。蘇晚晴看著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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