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的清軍號和鮮紅的水混在一起，將這片土地染得目驚心。
硝煙散去，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味和火藥味。
“丞相！清妖已經被擊潰！”
李天佑策馬奔來，臉上滿是煙熏火燎的痕跡，卻掩不住狂喜，“繳獲戰馬三百多匹！剩下的雖然傷了，也能殺了吃！還有這馬刀，這弓箭，都是好東西！”
李開芳勒住馬韁，口劇烈起伏。
他那柄鑲著寶石的佩刀此刻正在滴。
他環視四周，看著那些正在歡呼著打掃戰場的太平軍戰士，眼中的戰意卻毫未減。
“這點東西，就讓你們滿足了？”李開芳冷哼一聲。
眾將一愣。
李開芳猛地調轉馬頭，刀鋒指向南方：“勝保那個老烏以為我們只會在城裡當王八。現在他的馬隊沒了，咱們就這麼回去？”
李峰心頭一跳，看向那個方向。
那是清軍的南大營。
因為吉林馬隊潰逃，此刻南大營那邊已經了套。
剛才的炸聲和喊殺聲早就傳了過去，但那邊不僅沒有派兵增援，反而出現了慌的跡象。
綠營兵怕了。
他們倚仗的王牌沒了，恐懼就像野火一樣在蔓延。
“丞相的意思是......”謝金生了乾裂的，眼裡的更亮了。
“把戰馬和傷員留下一百人看管，運回城去。”李開芳的聲音斬釘截鐵，“剩下的人，跟我走！趁他病，要他命！給我衝爛南大營！”
“遵令！”
眾將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這一次，不需要員。
剛剛品嚐過鮮滋味的太平軍騎兵，士氣已經攀升到了頂點。
五百騎兵重新整隊，這一次，他們不再需要掩飾行蹤。
蹄聲如雷，捲起漫天黃塵，直撲三里外的清軍南大營。
此時的清軍南大營，正如李峰預料的那樣，了一鍋粥。
負責南營防務的是個總兵，名德勒克。
此時他正站在營門口的瞭塔上，舉著千里鏡的手都在哆嗦。
他親眼看到了那道土樑上的炸，也看到了吉林馬隊是如何在瞬間崩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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