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就好。”
溫父靠在椅背上，過了一會兒又開口。
“，你記住，如果那邊的人問你這些年的經歷，你就說自己在法蘭西留學。”
溫瞪大了眼睛。
“法蘭西留學？！我連滬市都沒出過幾次。”
“你就這麼說。”
“爸，我都不會法語。”
“沒人考你法語。”
溫張了張，盯著照片上那個穿軍裝的男人，又看了看溫父的表。
法蘭西留學……腦子裡轉了一圈。
“爸。”
溫的聲音有點發。
“你讓我冒充溫顯允，對不對？法蘭西留學的是，你讓我假裝是。”
溫父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你還不算太笨。”
“爸，我不去。”
溫站起來，椅子被帶得往後一歪。
“這是在騙人，萬一被人發現多丟人，咱們不缺錢，不缺地位，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更何況褚叔叔不是見過溫顯允？我一去不就餡了？要去你們自己去。”
“溫，你知道你去了能得到什麼嗎？”
溫父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重。
“那個褚是軍區的人！你知道褚家多有實力嗎？你以褚顯允的份認了褚家的祖宗，褚家的關係、褚家的資源、褚家的錢，就是你的，你想想清楚。”
溫的心了，但還是害怕，往後了，聲音更小了。
“我不去，爸，我不想騙人，溫顯允在國外待了那麼多年，我什麼都不懂，萬一餡了怎麼辦？”
“不了餡。”
溫父的聲音很平靜。
“那邊的人除了褚，沒人見過，褚己經醒不過來了，所以不知道長什麼樣，你去了就說自己剛從國外回來，別的不用多說。”
溫父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
“明天就走，你這幾天別出門了，在家好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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