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看了一眼標價——八百六十元,又看了一眼溫,沒有多問,轉去庫房找合適的尺碼。
“,這個太貴了。”
褚顯允皺了皺眉。
“西北冬天冷得很,你從小沒過凍,不能讓你在那邊凍著。”
溫拍了拍的手,語氣不容拒絕。
“這件大是這裡最好的,暖和,你穿著才放心你去。”
不一會兒售貨員拿出一件小號的,油亮,針整齊,褚顯允試了試,在滬市這個季節穿著還熱得很。
不過的眼很好,穿著漂亮又貴氣。
溫點了點頭,讓售貨員開票,又讓溫渡推著椅去了化妝品櫃檯。
“這套高階護香脂,拿兩盒,這個人參珍珠霜,也拿兩瓶。”
溫指著玻璃櫃裡包裝的瓶瓶罐罐。
“華濃的口紅和餅,你們這有什麼號?拿最自然的。”
又轉頭對售貨員說。
“保加利亞的玫瑰油,有嗎?拿兩瓶。”
售貨員應聲拿貨,一邊介紹。
“這個玫瑰油是進口的,純天然,冬天臉不乾裂,比雪花膏好得多。”
“就是要好的。”
溫說。
“小允皮薄,西北風沙大,用這些才護得住好。”
售貨員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在櫃檯上:高階護香脂兩盒,人參珍珠霜兩瓶,華濃口紅兩支、餅一盒,保加利亞玫瑰油兩瓶。
每一樣的價格都抵得上普通工人一兩個月的工資,溫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條羊圍巾,拿兩條,換著戴,這雙皮靴,三十六碼,拿一雙,底子要厚,這個暖水袋,橡膠厚實的那種……”
溫一樣一樣地點,售貨員一樣一樣地拿,不一會兒櫃檯上就堆了一座小山。
褚顯允幾次想開口說“夠了”,都被溫的眼神了回去。
無奈地看著溫,覺這次購都要把自己的金庫都掏空了。
“這些年沒為你做過什麼。”
溫的聲音低了下去,眼裡帶著愧疚。
“現在你要走了,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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