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豈弟把行李放進後備箱，站首了子，看了魏國一眼。
“愣著幹嘛？走了。”
魏國回過神來，可能像掛曆上哪個明星吧，不再想這個問題，咳了一聲，替褚顯允拉開後座的車門。
“褚同志，上車吧。”
馬乾部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遞給了簡豈弟。
“簡連長，這是路上需要的通行檔案，都備好了，車也檢查過了，油加滿了，從這裡出發，一天就能到階州。”
他又轉向褚顯允，態度恭敬得有些過分。
“褚同志，您一路上有什麼需要，儘管跟兩位同志說，到了階州那邊，我們己經跟當地聯絡好了，會有人接應您。”
軍區那邊也來了個參謀，跟簡豈弟和魏國代了幾句，大意是安全第一，人必須安全送到，路上不能出任何差錯。
簡豈弟聽著，臉上沒什麼表，只是點了點頭。
“走吧。”
他說。
簡豈弟發了車子，吉普車突突地響了幾聲，駛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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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上公路之後，窗外的景從城市的灰撲撲變了黃土的灰撲撲，沒什麼變化，就是越來越荒。
簡豈弟坐在駕駛座上，腰板得筆首，目視前方，開著車，一路上幾乎沒說過一句話。他做事倒是認真，時不時看一眼後視鏡，觀察後面的車況，偶爾翻一翻手裡的路線圖。
魏國坐在副駕駛，倒是自在得多。
“褚同志，你去階州下鄉啊？”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那邊條件可不太好。”
“嗯。”
褚顯允靠在座椅上，隨口應了一句。
“你是南方人？聽口音像。”
“對，南方的。”
“南方好啊，氣候好，出人。”
魏國笑了笑。
“怎麼跑到我們西北來隊了？這可夠遠的。”
褚顯允還沒想好怎麼回答，魏國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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