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上下打量了一眼那輛單薄的腳踏車。
“你騎它帶我？”
怕是帶不吧，太高估自己了吧，同志。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但眼底己經寫的明明白白了。
褚顯允被他那一眼看得想笑，但忍住了，揚了揚下，語氣輕鬆。
“當然是逗你的，等著。”
腳下一蹬，腳踏車拐進了村委會背後那條小路。
司崝禾站在原地，不知道要搞什麼名堂，猶豫了一下，還是站在原地沒。
村委會背後是一片空地，長了幾棵歪脖子槐樹，牆角堆著一些舊磚頭和枯樹枝。
空地角落裡，幾張大油布蓋著什麼東西，油布上著幾塊石頭，落了灰，看著這幾天沒人過。
褚顯允把腳踏車靠到一邊，彎腰掀開油布。
一輛嶄新的車了出來。
把腳踏車放進後備箱，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了引擎。
“滴滴——”
車開出來。
喇叭聲在公路上響了兩下。
褚顯允從車窗探出頭來，衝司崝禾招手。
“上車。”
司崝禾站在幾步之外，看著那輛車，眉微微抬了一下。
他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車門關上的聲音很沉，是那種好車才有的厚重。
座椅是真皮的，儀表盤得乾乾淨淨，空氣裡有一淡淡的檸檬味清潔劑。
看不出來是男士的車還是士的車。
他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車，收回目。
“我坐這兒可以嗎？”
他問。
話出了口才覺得多餘，人都坐進來了才問，像什麼話。
褚顯允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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