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他一眼，笑了一下，他的心就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沉寂了二十一年的心，突然就不安分了。
他很想待在旁邊，哪怕什麼都不做，就幫遞遞工、打打下手，也行。
“這你得問褚同志。”
司崝禾突然開口了。
他正在把箱子裡的零件往外拿，頭都沒抬，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我也是被過來做這些的。”
他停了手，看了褚顯允一眼。
眉微微挑了一下，角不帶笑意。
那意思是：
你我來，這裡還有一個幹同樣活兒的？
褚顯允沒接他那一眼，轉頭對小陳笑了笑。
“不用了，這裡空間也不大。”
頓了頓，目往司崝禾那邊瞟了一下。
“我需要別人幫忙的那部分，司知青一個人就可以完，是吧，司知青？”
衝司崝禾笑了笑。
那笑容不大，但很篤定，像是在說——你是主力，我沒打算換人。
司崝禾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繼續從箱子裡往外拿東西。
鐵件在一起，叮叮哐哐地響。
那意思是你自己決定，怎麼決定自己看著辦。
小陳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眼神司，心裡那點火苗一下子就滅了。
他們之間有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東西，不是那種熱熱鬧鬧的親，是一種很有氛圍的氣場，像外國小說寫的那種。
小陳看了司崝禾一眼，不得不承認。
那張臉確實好看，五朗，氣質冷峻，站在這裡什麼都沒做，只是收拾零件，就像一把沒出鞘的刀一樣。
他垂下眼睛，嘆了口氣。
那他肯定沒戲了。
“好吧，那你們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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