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呂良派你來幹啥的?”羯胡可汗用不太練的天朝話問那個‘細’。
“大汗!我我不是細!”
房直解釋道:“我是從呂良的帳下,逃出來的!”
“什麼?逃出來的?”
“是啊大汗!呂良要殺我,我實在是沒有活路了嗚嗚!還大汗收留!”
“可汗!”
呼延畢骨手下的一名大臣說道:“此人能從呂良的麾下逃過來,想必定是作犯科之輩!留他不得!”
“是啊大汗!”
另一個羯胡大臣也說:“在呂良那裡是垃圾,來到我們這裡也是垃圾!我們羯胡不是垃圾場,不要這等敗類!”
羯胡的大臣們七八舌的嚷嚷著,全都主張殺了房直!
“大汗!我不是垃圾,我有話說!請讓我把話說完!”
“說什麼說?左右!把他推出去,先剝皮,後梟首!”
“對!然後用大鐵鍋煮了,餵狗!”
“大汗!讓我把話說完!”
“夠了!”
呼延畢骨大聲喝道:“讓他說完!我倒要聽聽,呂良要耍什麼花招?”
“大汗啊!”
房直像是狗一樣的趴在地上,解釋道:“大汗,我不是細,我是宇文監軍的人在嶺北都指揮司,呂良和宇文監軍鬥的很厲害,各自牽制,勢同水火我被呂良抓到了小辮子,他找個由頭要殺我,我趁機跑了出來!”
“哦?你被他抓到了什麼小辮子?”呼延畢骨一臉壞笑的問道。
房直尷尬的低下頭,小聲嘀咕道:“我我剋扣軍餉,被,被逮住了!”
“呵呵!”
“大汗!您聽我解釋”
房直跪直了板說道:“這事兒不怪我,大梁朝廷,已經發不出軍餉來了,不真該死!我說錯了!不是戶部發不出,而是全被當的給貪汙了,還有監軍大人那裡,把嶺北產的糧食,都倒騰到關去高價賣,然後又從戶部往嶺北調糧食,如此一來,我們本不夠吃喝的,很多軍都只能去搶糧食吃”
這房直,把嶺北都指揮司的很多黑幕,一樁樁一件件的都告訴了羯胡可汗呼延畢骨。
聽得羯胡君臣全都唏噓愕然
他們沒想到,看似強大無比的嶺北都指揮司,竟然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大汗!”
房直說道:“不是嶺北都指揮司,現在整個大梁都是一團糟,今年地大旱,很多地方的莊稼都是顆粒無收大梁皇帝還不許百姓逃荒要飯,到都是一村子一村子的死人,於是就各地都激發起了民變,大梁的主力軍隊,都用來去平定民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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