羯胡君臣神的微妙變化,房直都細心且不聲地觀察到了
他鼻息了,繼續說:“大汗!大梁朝廷完了先是天災人禍不斷,新登基的這個皇帝,又是個糊塗的暴君,他寵信宦,每天不就殺人,連自己的親兄弟都殺了地方上鬧了災荒,大臣們請求皇帝賑災,他卻說死了就不了,現在給糧食,今天吃飽了,明天咋辦?這就是個無底,永遠也填不滿”
“我的天!這種人也能當皇帝?”
羯胡一個大臣驚愕道:“我還以為,這天朝的皇帝,是聖人才能當得的呢!”
房直繼續說:“欽天監的員告誡皇帝,說是天降旱災,蝗災,是因為皇帝不修德行所致,他就把欽天監的員扔進了大鐵鍋裡給活活的煮死!還說,百姓們吃不飽飯,都是因為懶惰所致,故而上天懲罰他們,與朕何干?憑什麼要讓朕來賑濟他們現在各地的民變義軍的人數都有大幾十萬了,漠南指揮司裡只有5000駐軍,原來的主力部隊,全用去鎮災民了!”
“你怎麼知道漠南都指揮司只有5000駐軍?”呼延畢骨一臉狐疑的問。
房直回答:“可汗,我以前在漠南都指揮司做過幕僚啊!我是大統四年的進士,在翰林院做了一段時間編纂,就去漠南當幕僚了,對那裡的況知知底兒,也有很多親朋故舊在漠南都指揮司,而且,前段時間,我奉宇文公公的命令,還去過漠南都指揮司,對那裡的況一清二楚!”
“一清二楚?”
大王子呼延勿真意味深長道:“這麼說的話,你對漠南都指揮司的防守況,還有糧草的儲存位置也是瞭如指掌了?”
一聽這話,房直的眼珠子轉了轉,出了膽怯的神。
呂良的這個義子,最是狡猾不過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立刻回答說‘是’那必然會引起羯胡可汗父子,以及諸多大臣們的懷疑。
因為那樣的話,意圖暴的就太明顯了
“這,這”
“說!”
呼延勿真一聲怒吼,嚇得房直子一,立刻跪著腦門杵地,哆嗦道:“是的,小的知道”
“哼!”
羯胡一位大臣冷哼了一下,問道:“那你跑到我們這裡來,到底是想幹啥?”
房直抬起臉,哆嗦著說:“小的,小的已經沒有活路了,於是就尋思著,跑到羯胡來,利用自己知道的一些東西,或許,會有點利用價值,能幫得上大汗,也好給給自己一條活路。”
“哦?”
呼延畢骨冷笑道:“你都有啥利用價值?”
房直嗓子眼使勁的嚥了下說道:“剛剛說的那些軍還有!”
房直抬起臉,急切認真地跟羯胡君臣說道:“我還知道漠南都指揮司通往雁門省的近道在哪裡?大汗,要是想揮師南下的話我可以當嚮導,讓大汗用最的本,獲得最大的利益!”
“父汗!”
大王子呼延勿真似乎已經被房直給說了,衝呼延畢骨說:“現在這大梁朝廷已經爛了,此時不取,更待何時?那漠南草原,比我們這裡要沃得多,我們完全可以”
他的話沒說完,呼延畢骨抬起手擺了擺,一臉狡黠的壞笑,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你們呂大人每天都忙啥呢?”呼延畢骨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