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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大人他”
房直嚥了口吐沫說:“呂大人忙著跟宇文監軍鬥,之前一直是宇文監軍佔據著優勢,呂大人不敢跟宇文監軍頂,可是後來隨著軍餉發不下來,糧食又缺,二人之間的矛盾愈發的尖銳化了,於是將士們多聽呂大人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現在朝廷忙於各地平叛,也無暇顧及嶺北,這呂良的膽子就大了起來,連我也敢殺,嗚嗚嗚!可汗,給我一條活路吧,只要給我一條活路,我願意像狗一樣的效忠您!”
此話一齣,大帳的所有人都是鬨堂大笑。
之前他們還怕天朝人怕的要死,結果現在,跑來了一個天朝進士,竟然願意給羯胡人當狗。
“呵呵!”
呼延畢骨笑道:“既然你這麼誠懇,那我們就破例收留你!來呀!帶先生下去休息,用餐,不可怠慢!”
“多謝可汗!”
房直站起,悻悻的跟著兩個羯胡士兵出去了。
“父汗!這可是天賜良機啊!”
呼延勿真激的說道:“20多年前,他們中原朝廷勢力強大,幾乎將我們滅族,現在中原大,民不聊生,正是我們南下報仇的機會!有這麼一個叛徒在,大事可啊!”
“大事?呵呵!”
呼延勿真冷笑道:“什麼大事?”
“他中原人可以做皇帝?父汗為何不可?”
呼延勿真說道:“咱們第一步,先把漠南草原給搶回來,然後佔據北方各省,把那些梁人,統統都給殺建立我們自己的國家!”
他的話沒說完,羯胡可汗皺眉擺擺手:“愚蠢!糊塗!”
呼延畢骨的否定和嘲諷,讓呼延勿真一臉驚愕的鬱悶:“父汗,您?”
“呵!”
呼延畢骨冷笑道:“孩兒啊,你還是太年輕啊,沒看清這裡頭的門道兒啊!”
“父汗,您的意義是說,這個人他在騙我們?”呼延勿真問。
“呵!”
呼延畢骨鼻息長出道:“這世界上的事兒啊,不一定非要說假話才騙,說出部分的真話,一樣可以起到騙你的目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這個房直的小子,所說的中原大地的況是真的嶺北都指揮司,監軍和將領之間相互掣肘,應該也是真的!但那又怎樣呢?他講出部分的真相就足以挖出一個無懈可擊的陷阱,等著咱們往裡跳!”
“父汗,孩兒不明白!”呼延勿真一臉懵。
“哼!”
呼延畢骨冷笑道:“呂良啊呂良,你好歹毒啊!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歹毒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