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畢骨冷笑道:“他們中原人,最擅長的就是謀略和兵法,是比試胳膊拳頭大那在他們的眼裡,純粹就是匹夫!這呂良兒就沒看得起我們,但儘管這樣,也要把我們充分的利用完了以後再殺這驅狼趕虎,獵人最後收割!”
“父汗!那我們該怎麼辦?”呼延勿真急切的問道。
“呵!”
呼延畢骨沉道:“自然是按兵不孩子,你要想一想,我們需要的是什麼?我們需要的是安定的環境,需要的的草場,還有水源,但是中原的北六省,他們並沒有草場,我們又不會耕地,要那些土地有啥用?現在中原已經窮困潦倒,我們也搶不來什麼油水,頂多是去破壞一番,加大梁人對我們的仇恨而已,所以這個買賣,有百害而無一利!”
他頓了頓繼續說:“再從呂良的角度上來講,只要我們不再像老二那樣的冒犯,他也絕對不會發兵來打我們了!”
“哦?父汗,何以見得?你剛才不是還說必須要納貢,才能保住平安嗎?”呼延勿真不解道。
呼延畢骨說:“那是我不瞭解況,現在看來他管我們要那麼多的東西,純粹是活不下去了,所以急切的需要我們來給他們供給,勿真啊,你記住!是戰是和,還是納貢這些都是隨時應變的,不可拘泥於一端!”
“父汗”
呼延寶珠依舊不解,皺眉問:“您為何篤定,呂良不會發兵攻打我們?”
呼延畢骨解釋道:“他如果打我們的話,必定會向朝廷要糧餉,但是現在的大梁朝廷滿頭是包,需要到鎮起義軍,定然不會支援他討伐我們呂良管咱們要那麼多東西,其實是‘詐’!賭我們會乖乖的出來買平安!然後他一邊用著咱們的貢品,一邊坐山觀虎鬥看著咱們南下拉仇恨,給他創造未來!”
“他這傢伙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響啊!”呼延勿真唏噓道。
“是啊!”
呼延畢骨說:“所以,我們跟呂良的態度就是,不戰也不納貢,完全以防守為主!這樣耗下去後當朝廷鎮起義軍的兵力不夠的時候,自然會調走他的兵力的,到了那時候咱們再東進不遲!”
“父汗!聽您這麼一說,我才豁然開朗!”
呼延勿真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我還以為,父汗只知道躲,不敢對戰呂良呢!”
“哼!”
呼延畢骨冷笑道:“你父汗,並不是個慫包,並非畏戰,只是不像你二叔那樣魯莽行事!”
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過你二叔的這次教訓,雖然慘重,但也給我們提了個醒,呂良依舊強大,不可輕舉妄!”
“父汗,那個房直的梁人怎麼理?”
“先關著他!”
呼延畢骨冷笑道:“把他囚起來,讓我們的呂大人,一直等著他的好訊息”
此話一齣,在場的所有人都鬨笑了起來。
“父汗!”
呼延寶珠提醒道:“不可馬虎大意那個宋帥爺跟我說的很清楚,限期十天,如果不把牛羊馬匹送過去,他們就會發兵的我們不能憑猜,這萬一得罪了,可沒有回頭路啊!”
這個時候,羯胡國相眼珠子轉了轉,說道:“大汗,我倒是有一個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