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父汗,何出此言?”
“呵!”
呼延畢骨冷笑道:“你們是不是忘了呂良的出了?”
“出?大汗您的意思是?”
呼延畢骨的國相一臉的狡黠和玩味兒。
“哼!”
“啊?”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大汗,您是說,剛才那孫子是呂良專門派來騙我們的?”
“然也!”
呼延畢骨說道:“呂良何許人也?賣國賊是也!他以前是大齊的戰神,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但同時也是個野心家,其實,這一點很好理解,畢竟誰有了一的本領,也不願意屈居別人之下!當年,正是由於他的出賣,讓大齊嶺北軍損失殆盡,這個梁國皇帝的爹,蕭道統才有機會篡位功,建立了大梁!”
他頓了頓繼續說:“現在,天道逆轉大梁天災人禍不斷,各地起義軍風起雲湧,又到了該改朝換代的時候了在這種況下,呂良豈能甘心只當一個駐守在嶺北的邊關將軍?”
“那父汗,他的計劃是怎樣的?”呼延勿真問。
“哼!”
呼延畢骨說:“他們中原人有一句老話說得非常好,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們不能為了面子,就忽略別人對我們惡意的評價,剛才寶珠說的不錯,我們在梁人還有在邊民們的眼裡,其實跟吃人的豺狼一樣,都算不上是人其實,不用說你們二叔這次兵犯嶺北,哪怕你二叔就是不東遷,他們對我們的刻板印象也是一樣的,我們都是野,本就不是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就像放寶珠回來一樣,他們的那個什麼帥爺,如果我沒猜錯,對寶珠也沒有太大的興趣”
“父汗!那呂良到底想幹啥?”
“嘖!你急什麼?”呼延畢骨一皺眉。
“大汗!我明白他想幹啥了?”
呼延畢骨的國相說道:“他這是想禍水南引,讓咱們去南方跟梁國人拼命,然後他再在咱們背後來一下”
“沒錯!”
呼延畢骨一拍桌案說道:“咱們南下,對付早已滿頭是包的南梁朝廷難度並不大,甚至不誇張的講,拿走他們的半壁江山也是輕而易舉,那時候咱們就是南梁朝廷,還有南方義軍的共敵,會跟他們於一種相持互耗的狀態,呂良想要的效果是,咱們把南梁朝廷給滅了就在全天下的百姓都於絕時,他再突然從嶺北殺出,將我們平,到了那時候,他就是整個天下的拯救者!是有德之人,正好可以建立新朝,繼而擁有天下,而我們哼!”
呼延畢骨苦笑道:“在與南梁朝廷和起義軍番的戰鬥中,早已消耗了元氣,折損了兵員,他相當於坐收漁利,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將我們擊敗!我們現在兵強馬壯,於最佳的狀態時,尚且不是呂良的對手,更何況那時候,到了那個時候啊,才是我們整個族群被消滅乾淨,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時候!”
“這個王八蛋!真的好歹毒啊!”呼延勿真著手中的骨劍罵道。
“哼!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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