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才人跪在地上,驚慌的說道:“娘娘別生氣,咱們總有機會再對付的,我們都是擁護娘娘的。”德妃順口氣道:“罷了,這次就當給你長個教訓,以後行事記得穩妥些。”橫豎,宮裡的嬪妃都是擁護的,明面上也不曾和容昭儀起過什麼衝突。掌管後宮這麼多年,裡裡外外對都是認可的。
此刻,重華宮。“娘娘,那個明才人仗著德妃就對娘娘您不客氣,還好皇上是向著娘娘的。”茉心解氣的說道。李清漪道:“雖是如此……明才人是投奔了勾起角笑到笑到笑到笑德妃,其他的估計也都是聽從明才人的,如果不連拔起,後患無窮。”嫣然問道:“娘娘打算怎麼做?”李清漪勾起角笑道:“們剛宮,明才人先得寵,所以剩下的幾個就都聽的,既然如此,我不如幫幫們。悅心,讓你查的東西查到了嗎?”悅心回道:“小姐,這是老爺查到的,這幾位才人確實是都出不高,只是明才人和柳才人不同,明才人是城郊縣城的一位縣令,是小妾所生,從小氣,進宮時是最主選的,只因想出人頭地,不再家中欺負,還有一位柳才人,是……安郡主從青樓尋來的,還未賣,被郡主看上,帶進了宮中。”李清手指敲著桌思考道:“這麼說,安郡主給安了個假份。”“是,這位柳才人,從小察言觀,對人世故很瞭解,所以當時一眼就看出來安郡主是的出路,所以將安郡主當改變命運的跳板,了宮。”悅心一一像李清漪說道。李清漪笑了笑:“看來是個聰明的,也不像明才人那般著急出馬腳,既然如此……”
過了幾日,明才人在德妃的求下,讓皇上對的怨氣減輕了些,德妃又以安郡主為由頭,讓皇上又召幸了明才人。李清漪知道後,上悅心,去了養心殿。
蕭妟見來道:“清兒,你怎麼來了,外頭冷不冷啊。”李清漪笑了笑:“剛用晚膳,出來散步,就想看看皇上。”蕭妟讓坐下喝茶,李清漪喝了口茶開口道:“今日,皇上翻了明才人的牌子?”蕭妟道:“是啊,清兒可吃醋了?”李清漪笑著說:“皇上,此事不妥,但卻不是因為臣妾吃醋,安郡主送來六位才人,皇上為了平衡前朝後宮,不得不召幸們,可是,皇上開始到現在只召見過明才人,這不僅讓安郡主覺得陛下敷衍,其餘的才人心中也會不舒服,不免會生事,既然皇上要給安郡主面子,不如今日召幸別的人吧。”皇上覺得有理,問道:“清兒覺得,誰合適?”李清漪思考道:“容貌嘛,各位才人都是佼佼者,但這幾日和們相下來,看著柳才人子弱,若沒有寵,怕被人欺負了去,不如就吧。”蕭妟點點頭,喚陳德生過來道:“你去通知柳才人,今天朕去宮中。”陳德生為難道:“那明才人那……”蕭妟道:“讓先別過來了。”陳德生道:“是。”
明才人己經梳好妝在門口等待,見陳德生來,忙走出門:“陳公公,咱們走吧。”陳德生低頭道:“才人,皇上讓奴才來跟您說一聲,今兒不用您過去了。”明才人慌忙道:“那,皇上是要過來嗎?”陳德生無奈道:“才人,皇上今天打算去柳才人宮中。”說完,陳德生就帶人回了。留下明才人一人在宮中疑生氣:“怎麼會?皇上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柳才人……”於明才人一同住的江才人見狀安道:“明姐姐,聖意有變也是有的,姐姐別難過。”明才人白了一眼道:“哼,你又沒見過皇上,你怎麼知道皇上心意?”江才人低頭恭敬的說道:“姐姐,妹妹只是想,姐姐與其在這乾生氣,不如去打聽打聽,皇上為何突然心意有變。”明才人冷哼一聲扭頭回了宮。
陳德生隨即去了柳才人宮中通傳,見陳德生過來,柳才人疑道:“陳公公,深夜前來,可有什麼事嗎?”陳德生道:“才人,皇上讓您準備著,過會兒皇上會來您宮中。”柳才人驚喜道:“皇上,皇上要召幸我。”陳德生點點頭,柳才人又突然想到了什麼道:“今天,皇上不是翻了明才人的牌子嗎?”陳德生道:“皇上聖儀轉圜也是有的,皇上剛還在養心殿見了容昭儀娘娘呢,這會兒說完話就該來才人宮裡了,請才人準備著吧。”柳才人道了聲謝,陳德生就回去了。
第二日清早,眾嬪妃請安過後,明才人迫不及待的去了德妃宮中哭訴:“娘娘,皇上昨天翻了我的牌子又臨時改變,這以後,我在宮中還怎麼有臉啊……”德妃嘆了口氣道:“哎……妹妹啊,你確實委屈了,昨日的事本宮也聽說了,讓人幫妹妹打聽過了。”明才人瞪大眼睛問到:“那……”德妃意味深長的道:“本宮聽說啊,昨日皇上見了容昭儀,接著,就讓人給妹妹通報,不必侍寢了……”明才人咬牙切齒道:“是容昭儀……”草草行了禮就回了宮。
重華宮,李清漪正和丫鬟們聊天。“娘娘,您這麼幫柳才人,能明白嗎?”李清漪笑道:“明不明白的,過會兒就知道了。”片刻,小應子來報:“娘娘,柳才人求見。”茉心看向李清漪道:“娘娘,咱們見嗎?”李清漪笑道:“見,當然見,讓去側殿稍坐,本宮隨後就過去。”“是。”
李清漪讓茉心特意給梳妝一番,換了件端莊又有威嚴的服飾,既有寵妃的華麗,又有威勢,慢悠悠的向側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