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才人隨德妃到了宮中,德妃笑道:“妹妹坐,來人,上茶。”侍上了茶點,兩人相談甚歡。當天,德妃去了養心殿,說是給皇上送茶點,當晚,皇上召幸了明才人。
重華宮,茉心和李清漪說道:“娘娘,看來,明才人是投靠了德妃了。”李清漪點頭道:“依附德妃不稀奇,只是剛來就選了德妃……其實就算不找德妃,皇上也會召幸們的,們是安郡主送來的,雖然們出不高,但代表的是賢王府和秦王府的面。”茉心道:“明才人投靠了德妃,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李清漪道:“一同宮,也不一定是一條心,且看以後吧。”蕭妟這幾日為了應付安郡主送來的人,幾乎不去李清漪那,寧人也不曾召見。
這日,李清漪帶著茉心去花園賞花,正好上新進宮的幾位才人,幾人見到李清漪,行禮道:“臣妾參見容昭儀娘娘。”李清漪笑道:“起來吧。”“多謝娘娘。”眾人齊聲答道。李清漪笑著說:“這麼巧,幾位才人也在這賞花啊。”明才人率先說道:“這花園秋景如畫,妹妹們在此賞景,沒擾了娘娘吧?”李清漪道:“怎麼會,花園景宜人,姐妹們一同欣賞才有趣呢。”隨後李清漪向前走去,幾人在後跟隨,迎面上德妃,李清漪帶頭行禮:“德妃娘娘萬安。”德妃笑道:“起來吧。”“是。”“這宮中真是熱鬧了,妹妹們在宮中可還習慣啊?”德妃道。李清漪剛想開口,明才人便快步走到德妃面前追捧道:“承娘娘的福氣,臣妾們很是習慣,如同在家一般。”德妃笑道:“喜歡就好。看到你們如此和睦,本宮就放心了,你說是不是啊容昭儀?”李清漪笑了笑,道:“娘娘說的極是。”眾人又遊玩了一會兒,李清漪覺得沒趣,正想告退。“臣妾有些乏了,德妃娘娘恕罪。”李清漪恭敬的說道。德妃並沒開口,明才人道:“容昭儀娘娘,德妃娘娘平時忙於管理後宮,好不容易來賞會兒花,娘娘不陪德妃娘娘逛完嗎?妹妹不敢冒犯姐姐,只是如果娘娘先行離去,怕是別人會說娘娘不敬德妃娘娘呢。”李清漪起看向,突然笑道:“明才人很是懂規矩,確實,本宮就陪德妃娘娘逛玩吧。”德妃道:“辛苦妹妹了。”說著,幾人一同向前走,李清漪突然扶額,子首首向後倒去。茉心嚇得趕扶住:“娘娘!娘娘!您怎麼了娘娘?娘娘暈倒了!”眾人神慌張,不知所措,德妃道:“快將容昭儀扶到宮裡去,請太醫!”
德妃宮中,黑站了一群人,蕭妟坐在床邊,擔憂的看向李清漪,焦急的等太醫答覆。片刻,太醫道:“回皇上,娘娘這是中暑了,臣會給娘娘開些解暑藥,多喝兩副也就沒事了,只是之前娘娘中過赤蛇毒,不可過度熱。否則就會暈倒。”蕭妟聽後,眼神凌厲的掃過屋裡的一群人。明才人嚇得臉煞白。蕭妟看向茉心道:“容昭儀是怎麼中暑的。”茉心如實講了一遍經過。蕭妟聽後,臉十分不爽,嚮明才人道:“明才人,你是怎麼判定容昭儀不敬德妃的?”明才人嚇得下跪:“臣妾,臣妾沒有……是臣妾錯怪容昭儀娘娘了,害娘娘中暑,皇上恕罪。”蕭妟冷冷道:“你去外頭日頭下跪半個時辰。”明才人不願卻也不敢反駁,只能巍巍的說:“是。”蕭妟讓人都下去,其他人嚇得不輕,著急忙慌的就走了。德妃出門後看見明才人跪著,還想讓德妃替求。德妃搖了搖頭,在耳邊低聲說道:“下次記得沉得住氣些,好好學學怎麼做狐狸,否則本宮也幫不了你。”說完就帶人匆匆走了,留下一人在院裡百思不得其解,怎麼會這樣,皇上明明明好久不召見容昭儀了,這不是也沒有多寵嗎,怎麼會如此?
良久,李清漪醒了,蕭妟趕問:“清兒,你醒了,難嗎?要不要喝水?”李清漪搖了搖頭:“我好多了,我怎麼在這。”蕭妟道:“你中暑了,先把你放到了德妃宮中請了太醫。”李清漪點了點頭道:“不好太麻煩德妃娘娘的,臣妾好多了,讓臣妾回去吧。”蕭妟點點頭道:“好,咱們回去。”茉心扶著李清漪起來,宮門早早準備好了轎輦,李清漪坐上轎子,德妃行禮道:“恭送皇上。”
回了宮,李清漪又喝了些酸梅湯,覺好多了,蕭妟握著的手道:“是我沒護好你,清兒,是我,讓宮裡一次又一次被塞進人,是我無能。”李清漪看著他低著頭,手上忽然滴了一滴淚,扶上他的臉,替他去眼淚。“阿妟,別哭,我不怪你,我相信有一天,這些不得己都會被解決,我相信你。”蕭妟抬頭紅著眼睛看著:“對,清兒,你放心,等我將朝廷肅清,絕不會讓你委屈,我知道,現在說這些都是空話,是我對不起你。”李清漪道:“你我之間,沒有對不起。”蕭妟道:“我己經派岳父去查朝廷的員了,朕一定要給黎民百姓一個好江山,給你一個好的未來。”李清漪頓了頓:“岳父?”隨後又笑道:“皇上這樣不合規矩。”蕭妟抓住的手:“在我心裡,你父親就是我唯一的岳父,清兒,我這一生,除了你,沒為任何人任何事費心過,你是我的一切。”兩人相視一笑。
德妃宮中——
“娘娘,臣妾真的不知道,皇上會那麼護著容昭儀,連累了娘娘,實在是臣妾的罪過。”明才人跪在地上激道。德妃喝了口茶淡定的說:“現在你知道了。”清了清嗓子繼續道:“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