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你這種心思惡毒的人?你這種人也配坐臥!我要去舉報你,讓列車員把你趕下車去!”旁邊一位大嬸也義憤填膺地指著他罵。
那老男人被眾人圍攻,了脖子,卻還是不服氣地小聲嘀咕:“我就是實話實說……”
“別跟這種人渣浪費口舌!”魁梧壯漢一把推開老男人,焦急地拍打著門板,“還是趕想辦法把門弄開,救那小姑娘出來才是正事!”
門外的爭吵聲越來越大,而那扇閉的門,彷彿隔絕了兩個世界。
“來了來了!列車員和乘警同志過來了!大家快讓讓!”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圍堵在過道上的人們立刻向兩邊散開,讓出一條通道。
之前給沈姝璃安排鋪位的馮鐵軍,此刻正領著兩名乘警和列車員快步趕來。
他臉上滿是焦急與自責,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剛安頓好的英雄同志,轉眼就在車上出了事。
“怎麼回事?門怎麼被堵著?”馮鐵軍用盡力氣都推不開包廂門,臉鐵青。
“砰!砰!砰!”
一名乘警上前,用力擂門,聲俱厲地喝道:“裡面的人聽著!我們是列車乘警!立刻把門開啟,接檢查!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聽到乘警到來,沈姝璃知道時機到了。
見夫妻倆的臉頰高高腫起,角都滲出了,一百個耳也扇得差不多了,這才冷聲開口:“停下,滾到那邊去,別堵著門。”
夫妻倆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挪到包廂的角落,蜷在一起瑟瑟發抖,生怕慢了一步,那把刀就要落在自己上。
沈姝璃收起刀,重新換上那副驚魂未定的表,朝著門外大聲喊道:“外面的同志別撞門!門被堵著了!我這就給你們開門!”
馮鐵軍一聽,立刻止住準備強行破門的同時,搶前一步,握住門把手用力一推。
門,應聲而開。
他擔心裡面是不堪目的畫面,對旁一名三十多歲的列車員遞了個眼:“小劉,你先進去看看況!”
列車員小劉心頭一,深吸一口氣,做好了看到最壞場面的準備,小心翼翼地探進去。
然而,映眼簾的景象,卻讓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想象中孩被欺辱的悽慘畫面完全沒有出現。
只見那對囂張跋扈的夫妻,此刻正狼狽不堪地跪在床邊的角落裡,兩張臉腫脹得像豬頭,五都在了一起,幾乎分辨不出原來的模樣。
尤其是那個男人,抱著自己那條扭曲的胳膊,另一隻手捂著臉,篩糠似的抖著,裡發出嗯嗯唧唧的痛哼。
而那位被大家擔憂不已的漂亮同志,正安然無恙地站在床邊,手裡……手裡還握著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
雖然臉上帶著淚痕,一副了驚嚇的模樣,可那雙清亮的眼眸裡,哪有半分真正的恐懼?
這……這跟想象的畫面,怎麼完全不一樣?!
劉同志腦子一片空白,這畫面衝擊力太強,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