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卓然沉穩的聲音迴盪在房間,隨即向張淑芬與沈姝璃分別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張淑芬理了理襟,在香案後的太師椅上端坐下來,神肅然。
楚卓然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特有的儀式。
“今日,德高重、醫通神的張淑芬張神醫,開山門,納賢徒,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此乃杏林之幸事!”
“今有後學晚輩沈姝璃,懷濟世之志,心誠志堅,願投於張師門下,潛心修習,懸壺濟世。此乃佳徒之幸事!”
他的聲音頓了頓,隨即高聲宣唱:“一呈拜師帖!”
沈姝璃聞聲,斂容屏氣,緩步上前,在早就備好的團上恭敬跪下。
雙手將一份用紅綢包裹的拜師帖高高舉過頭頂,恭敬地呈上。
楚卓然在一旁釋義:“一紙名帖,是為信諾。白紙黑字,彰顯拜師學藝之赤誠,天地為鑑,師徒名分自此定!”
他繼續宣唱:“一叩首!師父日後辛勤栽培,恩同再造!”
沈姝璃聞言,俯端端正正地行了一個叩首大禮,額頭輕地面。
“二叩首!謹遵師父教誨,恪守門規,大師門!”
沈姝璃再拜,作一不苟。
“三叩首!發宏願,誓將師門醫發揚大,濟世為民!”
沈姝璃三拜之後,抬起頭,目清澈而堅定,朗聲立誓。
“沈姝璃在此立誓:徒兒必將勤學苦練,不負師父教誨。必將秉承師門醫德,不辱師門清譽。必將尊敬師長,恪守門規,耀門楣。必將不負師門絕學,懸壺濟世,救死扶傷,造福於民!”
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好!”楚卓然讚了一聲,繼續宣唱,“敬茶!”
王慧蓉立刻滿臉笑意,將一杯早已泡好的熱茶放在托盤上,親自遞到沈姝璃面前。
沈姝璃先是向王慧蓉點頭致謝,而後雙手捧起茶盞,穩穩地舉到張淑芬面前,聲音清脆:“師父,請用茶。”
楚卓然引導道:“一杯清茶,敬獻恩師。茶雖清淡,盡顯真意切。請師父用茶!”
張淑芬含笑接過茶盞,掀開杯蓋,氤氳的茶香瀰漫開來。
淺啜一口,隨即將茶杯放回桌案,目慈地凝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弟子,滿意點頭。
楚卓然見狀,聲音拔高,宣佈了儀式的最終完:“師父飲茶,即為認可。自此,沈姝璃當改口稱‘師父’,師父師父,如師如父!”
“徒兒沈姝璃,拜見師父!”沈姝璃再次俯,這一次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洪亮、真誠。
“好好好!”張淑芬連說三個好字,親自上前將扶了起來,眼中的欣賞與滿意再也無法掩飾,“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張淑芬唯一的關門弟子了。”
楚卓然臉上也噙著笑容,待師徒二人到位,這才繼續宣唱,將儀式推向下一個環節:“獻束脩之禮!”
他轉過,面向眾人,聲音朗朗如清鍾,帶著對古禮的尊重:“束脩之禮,古已有之,非為財,乃表尊師重道之心意。禮輕意重,還師父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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