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新徒沈姝璃,祭拜祖師!向張家歷代先祖,行叩拜之禮!一拜、再拜、三拜!”
沈姝璃轉面向牌位,斂容肅立,虔誠地拜了三拜。
三拜過後,楚卓然朗聲宣佈:“禮!恭喜張神醫喜得高徒,亦恭喜沈姝璃同志得遇明師!師徒二人同心同德,耀杏林門楣,將我華夏醫發揚大!”
他話音一落,笑著招呼眾人,整個房間的氣氛由方才的莊重肅穆瞬間轉為輕鬆喜悅。
“儀式圓滿結束,大家快請席吧,飯菜都快涼了。”
張淑芬拉著沈姝璃的手不放,臉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楚卓然一家三口也是滿面春風。
唯有角落裡的葉晚寧,看著被眾人簇擁在中心的沈姝璃,臉上的表僵,角的弧度怎麼也揚不起來。
席間落座,自有章法。
張淑芬被眾人恭敬地請至主位,並未推辭,坦然坐下。
隨即,拉著沈姝璃,讓坐在自己左手位置,那是賓客中最尊貴的位置。
而為孫的葉晚寧,被安排在了張淑芬的右手側。
葉晚寧見狀,雖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垂著頭,貝齒暗暗咬。
王慧蓉笑著在沈姝璃側落座,而後是楚卓然。
楚鏡玄本想挨著父親落座,目卻被父親一個眼神示意,瞥向了另一邊獨自坐著的葉晚寧。
畢竟是自家請客,總不能冷落了張神醫的親孫。
餐桌上氣氛熱烈,眾人頻頻向沈姝璃舉杯,言談間滿是對的讚許與期盼,話題幾乎都圍繞著。
如此一來,葉晚寧便顯得被冷落了。
楚鏡玄心中百般不願,在父親的眼神催促下,他只能下緒起,挪到了葉晚寧旁的位置。
葉晚寧全程繃的臉,在見到楚鏡玄終於坐到自己邊後,霎時冰雪消融,角竭力勾起一抹自認甜的笑意。
立刻熱地為楚鏡玄佈菜,子幾乎要到他上去,聲音也嗲了幾分:“鏡玄哥,你嚐嚐這個,這家的松鼠鱖魚做得最地道了。”
一邊說著,一邊還拿眼神去瞟沈姝璃,那挑釁的意味不加掩飾,彷彿在宣示主權。
楚鏡玄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不聲地將椅子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些許距離,只淡淡應了聲“謝謝”,語氣疏離。
他的視線卻不控制地飄向沈姝璃,心中升起幾分擔憂,生怕見了這番景會不悅,心裡有些煩悶。
然而。
沈姝璃的目自始至終都未在他上停留片刻。
正側著頭,認真聽著師父張淑芬說話,神專注,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無關。
楚鏡玄見全神貫注,眼底的不著痕跡地黯了黯,心中湧起一難言的失落。
沈姝璃自然察覺到了葉晚寧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作,卻全然沒放在心上,也懶得分一個眼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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