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就別怪我親手把你丟出去,讓你在所有新老知青面前,把臉丟得一乾二淨!”
若非顧忌著眼下村中形勢詭異,把事鬧大對們這些剛來的新人極為不利。
甚至可能給何文太那些人找到由頭,將他們徹底控制起來,沈姝璃絕不會只是這般言語警告。
會直接讓他驗一下,什麼痛苦加倍。
許和平對上沈姝璃那雙冰冷刺骨的眸子,心頭竟不控制地竄起一寒意,揚起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他看著那張佈滿紅印和淺疤的臉,心裡的膈應愈發強烈。
可這張臉曾經是何等的明豔人,他記得清清楚楚。
他篤定,這只是暫時的,早晚能痊癒,恢復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大人。
一個念頭在他齷齪的心裡瘋狂滋生——他要在最脆弱、最敏、最自卑的時候拿下,讓對自己恩戴德,死心塌地。
可現在,這個人,竟然半點面子都不給他!
許和平惡狠狠地瞪了沈姝璃一眼,強行下那被震懾住的懼意,臉上轉而掛上一副刻意為之的嫌惡。
“呵,把你這張噁心的臉離我遠點,我都快被你噁心吐了!”
他找到了反擊的武,聲音尖刻又惡毒。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竟然敢頂著這麼一張臉在別人面前晃盪,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用一種施捨般的、高高在上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就你現在這副鬼樣子,除了老子我還能多看你一眼,你以為還有誰願意要你!”
沈姝璃聽著這番話,竟是生生地被氣笑了。
那雙清亮的眸子裡,那點因他惡毒言語而升起的薄怒,瞬間被一種更深的、哭笑不得的荒謬所取代。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普信又如此愚蠢的生?
這是被懟的抹不開面子了,開始攻擊自己的容貌,想要神摧殘自己,讓自己自卑,產生自我懷疑,從而把他當唯一的依靠呢?
以為用這麼低劣的手段,就能打擊到自己?
簡直不要太異想天開了。
左青鸞和吳麗娟聞言,都張地看著沈姝璃,心都揪了起來,生怕會因為這惡毒的話而難過。
畢竟,哪個孩子不在意自己的容貌?
換位思考,若是們被人這般指著臉辱罵,恐怕早就崩潰得抬不起頭了。
兩人想開口說些什麼安的話,可話到邊,又覺得蒼白無力。
沈同志的臉傷得確實不輕,們要是強行說“不嚴重”、“別在意”,聽起來反倒更像敷衍和不走心,恐怕會更傷人。
就在兩人急得手足無措時,沈姝璃卻給了們一個安的眼神。
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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