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他們抓到了?”
韓雪梅失聲低呼,眼裡的驚喜幾乎要溢位來。
“這麼多……這得有十幾只吧!”
黃秀英跟在後頭,使勁著脖子,頭不自覺地上下滾。
許和平的眼睛更是瞬間就亮了起來,他臉上堆起熱絡的笑容,大步流星地就迎了上去。
他直接繞過走在最前面的沈姝璃和左青鸞,徑直衝到了鄭文斌面前,目灼熱地盯著他手裡那隻最的母。
“文斌!你們可算回來了!我的天,你們居然抓到了這麼多野?這山裡的好東西也太多了吧!”
他稔地拍了拍鄭文斌的肩膀,彷彿之前的從未發生過,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的親近。
“早知道我也跟著你們上山好了,快,給我一隻,我正愁中午不知道做什麼吃呢!”
他說著,竟真的手就要去接鄭文斌手裡的。
鄭文斌像是被什麼髒東西了一下,猛地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他看著許和平那張寫滿“理所應當”的臉,只覺得一陣反胃,心底最後一分也被消磨得乾乾淨淨。
他被氣笑了,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許和平,你這臉皮是留在京市沒帶過來嗎?還是說你覺得我們這十幾個人,都是給你打下手的?”
許和平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他沒想到鄭文斌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面都不給他留。
一火氣“噌”地一下就躥上了腦門。
他知道鄭文斌還在為招待所的事生氣,可在他看來,那本就是小題大做。
明知道孫大明那些人惹不起,還非要往前湊,那不是傻是什麼?
“你什麼意思?還在為那天晚上的事生氣呢?”
他著火,沒好氣地開口,聲音也大了起來,試圖為自己辯解。
“當時那種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些人不好惹,咱們這些初來乍到的外地人,不出頭才是最明智的選擇,不是嗎?”
“再說了,最後事不也解決了嗎?大家不也沒事嗎!咱們好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分,你至於為這點小事跟我計較到現在?”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又把視線轉回那隻上,不耐煩地催促道。
“行了行了,別那麼小氣,趕的,把你的給我一隻,做好了咱們一起吃,這事就算過去了。”
他這番顛倒黑白的說辭,讓周圍的新知青們都聽得皺起了眉頭。
譚偉民和莫懷遠更是直接站到了鄭文斌邊,用行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許和平,你還真是重新整理了我對‘不要臉’這三個字的認知。”莫懷遠脾氣最衝,當即就懟了回去,“我們上山累死累活,跟村裡人吵架差點打起來,才保住這些東西,你倒好,在知青點睡大覺,現在跑出來張就要?”
左青鸞也抱著自己的,氣鼓鼓地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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