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這靈泉水養人,我這如今倒也能使得上幾分力氣了。”沈月華反手握住兒微涼的指尖,眼神里著幾分探究與心疼,“倒是你,這在外頭奔波了一天一夜,累壞了吧?”
“這點路算什麼。”沈姝璃輕描淡寫地略過,“先吃飯,吃完了我陪您做康復訓練。”
母倆的晚餐並不算奢侈,但勝在緻溫補。
一砂鍋燉得爛的靈泉土湯,兩碟清炒的翠綠時蔬,配上晶瑩剔的白米飯。
飯桌上,沈月華喝了半碗湯,終於還是沒忍住,放下了手裡的白瓷勺。
“璃璃,那個姓顧的年輕人……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沈月華語氣溫和,卻著做母親的敏銳,“你這丫頭向來不會做無用之功,若是尋常的萍水相逢,你賣了人參也就罷了,斷不會冒著沾染‘黑五類’的風險,親自跑去那種地方給人治病。”
沈姝璃夾菜的筷子微微一頓。
抬起眼簾,看著母親那雙寫滿關切的眸子,角緩緩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媽,您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我做事,什麼時候吃過虧?”夾了一筷子鮮的放進母親碗裡,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那顧蒼鴻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品底子也乾淨。我不過是看他順眼,順手結個善緣罷了。這年頭,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哪裡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母親底?
若是讓沈月華知道,費盡心思去救那個病膏肓的人,為的只是給肚子裡這個還沒型的崽子找個便宜父親,順便拉個名義上的丈夫來堵住悠悠眾口,母親怕是當場就能氣得厥過去。
未婚先孕,在這個特殊的年代,無異於驚世駭俗。
還是等一切塵埃落定,生米煮飯了再說吧。
沈月華看著兒那副滴水不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兒主意大,既然心裡有數,自己這做母親的,只管在背後支援便是了。
吃過晚飯,沈姝璃扶著母親在古宅的院子裡慢慢挪著步子,做了一個時辰的康復訓練。
直到沈月華額頭上滲出細汗,這才作罷。
伺候母親洗漱後歇下,沈姝璃並沒有閒著。
轉進了空間後院那片靈氣濃郁的藥田。
月如水,灑在那些長勢喜人的珍稀草藥上。
沈姝璃作麻利地穿梭其間,手法準地採摘下所需的分量。
這治肺癆的方子,除了靈泉水和現的丹藥做底子,表面上的功夫還得做足。
不然憑空變出藥湯,惹人懷疑不說,也顯不出這“神醫”的辛苦。
採摘完畢,直接將藥材送進了空間自帶的製造加工廠。
機無聲地運轉,不過半個小時,那些帶著泥土氣息的鮮藥,便被炮製了散發著濃郁藥香的幹品,連九蒸九曬的火候都拿得分毫不差。
沈姝璃將炮製好的藥材分三份,用糙的黃草紙仔細包好,用麻繩捆了個十字結。
沒敢多準備。
那牛棚四面風,顧家幾口人現在又是驚弓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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