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夜探
他嘆了口氣,從櫃子裡翻出一件厚實的軍大氅,將人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這才小心翼翼地牽著出了門。
夜半的村道上寂靜無聲。
兩人避開了大隊部巡夜的民兵,猶如兩道幽靈般,輕車路地到了老祠堂的院牆外。
高大的青磚院牆在夜中矗立,著子森古舊的氣息。
兩扇厚重的朱漆木門閉合,門環上掛著一把足有年人拳頭大小的生鐵鎖頭。
謝承淵將沈姝璃護在後,從兜裡出一細長的鐵。
他甚至連手電筒都沒開,只借著微弱的月,將鐵探那生鏽的鎖眼裡。
只聽得極其細微的「咔噠」一聲脆響,那把看似牢不可破的鐵鎖,便猶如溫順的綿羊般彈開了鎖釦。
謝承淵取下鎖頭,推開半扇木門,側將沈姝璃拉了進去,隨即反手將木門重新合攏,從裡頭落下沉重的門閂。
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線香與腐朽木材混合的陳舊氣味。
「你在這兒待著,哪兒也別去。」謝承淵低嗓音,將沈姝璃領到正房寬大的屋簷下。他下上的黑外套,仔仔細細地墊在冰涼的青石臺階上,按著的肩膀讓坐下,「這地方經年不見,你懷著孕,就在這避風口坐著。裡頭的事,給我。」
沈姝璃乖巧地坐下,攏了攏上的,清冷的眼眸裡閃過狡黠:「去吧,仔細些。」
謝承淵深深看了一眼,轉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悄無聲息地融進了正房的黑暗中。
沈姝璃靠在斑駁的紅漆柱子上,雙目微闔。
表面上是在閉目養神,實則空間探查,猶如一張細的蛛網,以為中心,無聲無息地朝著整個祠堂鋪展開來。
每一寸牆皮的剝落,每一塊地磚的隙,甚至房樑上老鼠爬過的痕跡,全都在腦海中勾勒得清清楚楚。
祠堂的佈局極大。
正房是並排的三間大屋。
最中間的那間規格尤為宏大,足有二百多平米。
謝承淵此刻正這間最大的祠堂。
他手裡著個小手電,只出指甲蓋大小的暈,藉著這微弱的線,寸寸排查。
這屋子正中央,供奉著階梯狀的巨大神龕,上面麻麻地擺滿了幸福大隊幾代先人的木質牌位。
神龕前是一張長條形的供桌,落滿了厚厚的香灰。
最詭異的是,這屋子的東西兩面牆上,麻麻地鑿出了上百個掌大小的方形格子,格子裡空的,以前估計是供奉長明燈的。
若這祠堂真藏了什麼驚天秘,這間作為核心的正房,絕對是最有可能的藏匿之。
謝承淵深吸了一口氣,將警覺提到了最高。
他先是從那些牆上的格子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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