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蹲下子,猶如排雷般,用匕首的刀柄在每一塊地磚的邊緣輕輕叩擊。
二百多平米的地面,他幾乎是寸寸丈量過去。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過去了。
謝承淵直起有些痠痛的腰背,額角滲出了細的汗珠。
沒有。
地磚下面全是夯實的黃土,沒有任何被翻或挖空的痕跡。
甚至連那張巨大的供桌和神龕底座,他都鑽進去仔細查驗過了,依舊一無所獲。
這間最重要的屋子,乾淨得就像一張白紙。
謝承淵面冷沉,眼底劃過幾分不甘。
他沒有氣餒,轉退出了中間的正房,輕手輕腳地推開了左側耳房的木門。
屋簷下,沈姝璃緩緩睜開眼,秀眉同樣擰了起來。
的神力探查,比謝承淵的眼搜尋還要徹底。
不僅是地表,連地下三尺的深度都探過了。
可反饋回來的結果,和謝承淵的排查一模一樣——這三間正房裡,除了泥土。磚石和朽木,本沒有藏著任何貓膩,也沒有什麼室暗道。
難道,顧曼臻盯錯地方了?
還是說,這秘藏得比想像的還要深,連空間探查都能遮蔽?
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濃稠的夜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謝承淵從右側的最後一間耳房裡退了出來。
他高大的軀在晨霧中顯得有些疲憊,呼吸微沉,走到沈姝璃跟前。
「全查過了。」謝承淵蹲下,嗓音裡著見的挫敗,「正房三間,東西八間廂房,連後頭的柴房和茅廁都沒放過。沒有暗格,沒有地窖,什麼都沒有。」
沈姝璃站起,拍了拍角,清冷的目環視著這座在晨中漸漸顯全貌的老建築。
語氣裡著幾分深思,「這地方,確實乾淨得過分了。」
天微明,濃稠的夜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清晨的霧氣帶著沁骨的溼冷,在祠堂的院子裡瀰漫開來。
謝承淵作利落地將生鐵鎖重新掛回大門上,抹去了兩人來過的所有痕跡。
他高大的軀在晨霧中顯得有些疲憊,轉將沈姝璃嚴嚴實實地裹進軍大氅裡。
「走吧,天快亮了,免得惹人眼目。」
謝承淵低聲說著,將護在懷裡,避開村道上的晨,悄無聲息地朝著知青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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