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專案主要負責人，不是因為我讓你當，是因為這個專案本來就是你的。」
喬盼安靜聽他說完，忽然覺得鼻子發酸。
眼眶一熱，連忙低下頭，桌上的方案已經被顧以琛拿在手裡，桌面空空的，只有寫廢的幾張草稿，上面畫著七八糟的公式和資料。
的手搭在桌沿上，手指攥了桌邊，直接泛白。
癟了癟，想起父親——
如果他在的話，大概也會說同樣的話，不會替攬工，也不會替謙虛，只會把該屬於的東西放在面前，告訴「拿著」。
顧以琛也做了這樣的事，他不是在安，也不是在鼓勵，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這個事實不敢認，但他替認了。
「我知道了。」
開口，聲音有點啞。
顧以琛看了一眼，沒再說什麼，把方案放進公文包裡，轉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來，回過頭：
「喬盼。」
「嗯？」
抬起頭。
「你是從京市來的嗎？」
喬盼愣住，沒反應過來顧以琛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遲疑了兩秒之後，點了點頭。
顧以琛一直看著的眼睛，見點頭之後，角微微揚了揚，沒說什麼轉離開。
他的確趕著回金陵，在他母親再做出什麼舉前，把這個專案報上去，相當於給喬盼多了一層保護。
。。。。。。
快到下班時間，林春申收拾好公文包，提著準備離開辦公室。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被人堵住。
他有些意外：
「你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一臉嚴肅的許虹沒說話，只瞥了他一眼，徑直從他旁走進去，坐到會客的沙發上，掀眼皮看他。
林春申看表，就知道這姑今天心不好，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認命地倒了回去。
他老老實實地把公文包放回桌上，從櫃子裡翻出最好的茶葉，給許虹泡了杯茶放到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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