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盼屏住呼吸，臉上開始莫名發燙。
咬了咬下，出一手指，指到一個標記：
「這個位置。。。。。。我怎麼算，都是3。5。。。。。。」
顧以琛低頭看了一眼手指的位置，又看了看寫在邊上的演算過程，手從手裡拿過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公式。
「按這個算。」
喬盼忍著臉紅湊過去看，鼻間卻聞到顧以琛上的味道，淡淡的草木香，就像他這個人一樣清冷疏離。
的心跳不自覺加快，只能強迫自己盯著那幾行公式，一行一行認真看。
看到第三行時，忽然明白自己的問題出在哪兒——之前算的是理論值，沒考慮損耗。
「應該是3。8。」
「嗯。」
顧以琛直起，退後一步。
喬盼頓時覺得周圍的空氣忽然一鬆，可以呼吸了。
低下頭，把那個數字改過來，改完抬頭，發現顧以琛還站在旁邊看著，頓時又侷促起來。
顧以琛把的細微表都看在眼裡，微微皺了皺眉：
「還有什麼問題？」
喬盼張了張，想問票是不是他幫忙爭取的，可想到上次「送回家」的自作多，話到邊變：
「沒了，都改好了。」
顧以琛拿過方案，翻閱了一遍之後點了點頭：
「下午我拿回研究所上報，到時候會用紡織廠和研究所合作的名義，不過你是專案主要負責人。」
他不想佔喬盼的功勞，但當時為了下舉報的事，不得不用研究所帶上紡織廠搞專案的條件「」胡逢榮，若是被人知道這件事本就是喬盼主導，就怕為了一己私慾將的果佔為己有，而對舉報的事上綱上線，藉此開除喬盼。
不是他把人想得這麼壞，而是從小在革委會大院長大，聽過見過的那些事遠超過一般人的想像，比這更匪夷所思的事比比皆是。
「這麼急就上報，不用再。。。。。。」
話說到一半，喬盼忽地愣了一下：「我是主要負責人？」
顧以琛抿了抿角，以為是因為果被研究所介而不悅，略帶歉意地說道：
「是我的問題，不過你放心，在上報的時候我會向研究所領導說明況，該有的榮譽和獎勵一個都不會。。。。。。」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喬盼連忙擺手，解釋道：
「我是說我怎麼能當專案主要負責人呢，我能給顧工當助手就很知足了，這個位置還是顧工你更合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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