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
孫敏想說點什麼,被宋悠然直接打斷:“你也回自個位置去,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聽。”
“……好,那我過去了。”
遲疑好一會,孫敏回了一句,轉離開之際,補充:“氣到自己不值當,回頭找到機會,我幫你教訓回去!”
真有機會,到時再說。
但該有的態度現在可不能。
否則,沒準會被這位小心眼的大小姐記仇。
宋悠然低頭看著手中的節目單,對孫敏所言不見有毫反應。
這無疑讓孫敏到尷尬和難堪,然而又不能對宋悠然怎樣,最終只能滿心憋屈離開。
南音正與李芸、鄭立華打磨著五個節目中的細節,自是對大排練室那邊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而另一邊,賀靳川的車一路疾馳回到駐地。
他推門下車,就徑直走向政委周衛國的辦公室。
“回來了。”
周衛國放下手中檔案,抬眼便瞧見賀靳川臉上不同尋常的表:“瞧你這架勢,是相中人了?”
賀靳川沒多言,拉過椅子坐下,語氣沉穩有力:“嗯,很合適。我要打結婚報告。”
“你的結婚報告,團裡初審後還得報師部審批,最後由師部開《結婚介紹信》,流程一步都不能。”
周衛國徐徐說著,隨手從屜取出一張表格遞過去,接著出於好奇,忍不住問:“方是個什麼況?”
“蘇南音,地方國營廠文工團的,家世清楚,作風端正。”
賀靳川一邊在表格上填寫,一邊言簡意賅地回答。
“就這些?”
周衛國眼神里著幾分戲謔:“你這是打算跟我保?”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這麼八卦?”
賀靳川斜睨了對方一眼,筆尖未停,沉聲說:“人是我家老爺子故的外孫。父親曾和咱們一樣是軍人,因為組織需要才轉業到地。母親也曾是軍人,後來隨父親轉業到沈城公安局,在一次抓捕逃犯的行中重傷犧牲。
本人,目前就在沈城重機廠文工團工作。”
“家裡沒其他人了?”
周衛國追問。
“有兩個同母的兄長。大哥在南邊某部隊服役,二哥是公安。”
這些資訊,都是賀靳川今早出發前,特地給賀老爺子打電話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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