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德死，沐王必怒，定會率主力來報仇。”趙?羽眼中閃著冷，“我們在沅陵以逸待勞，等他來。這裡地形有利，可一戰定乾坤。”
徐達恍然：“陛下聖明！”
趙?羽向西南方向，那裡是沐王主力所在。
趙沐之...下一個，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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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十，沐王主力大營。
中軍大帳，一片死寂。
趙沐之坐在主位，手中握著戰報，臉鐵青。下方將領個個低頭，不敢言語。
趙天德的頭顱，裝在木盒裡，擺在案前。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彷彿在質問著什麼。
“八千前鋒...全軍覆沒...”趙沐之聲音嘶啞，“天德...我的兒...”
他閉上眼，老淚縱橫。
趙天德是他最得意的兒子，文武雙全，被他寄予厚。此次起兵，讓天德獨領一軍，就是要讓他立下戰功，樹立威信，為將來接班做準備。
可現在...白髮人送黑髮人。
“趙?羽...”趙沐之睜開眼，眼中是滔天的恨意，“我要將你碎萬段，祭奠我兒在天之靈！”
“王爺息怒。”軍師諸葛明上前勸道，“世子之死，臣等悲痛萬分。但此刻更應冷靜，謀劃復仇之策。”
“冷靜？”趙沐之猛地一拍桌子，“死的不是你兒子，你當然能冷靜！”
諸葛明默然。
趙沐之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說，現在該如何？”
“趙?羽在沅陵大勝，士氣正盛，但他只有十萬兵馬，我軍有十五萬，仍佔優勢。”諸葛明分析道，“臣建議，王爺可親率主力，首撲沅陵，與趙?羽決戰。同時令段思平加進攻西川，牽制朝廷兵力。再令江南的慶王舊部起事，擾趙?羽後方。”
“江南？”趙沐之皺眉，“趙昶在江南剛敗，那些士紳還敢起事？”
“正因剛敗，才要起事。”諸葛明道，“趙?羽在江南推行新政，清丈田畝，己得罪了所有士紳。如今他駕親征，京城空虛，江南正是起事的好時機。只要江南一，趙?羽必分兵回救，屆時我軍便可乘虛而，首取京城。”
趙沐之沉思。
這計策確實可行。但...江南那些士紳，真靠得住嗎？
“王爺，”諸葛明低聲音，“臣己與江南聯絡，有十二家士紳願意起事，可集結私兵三萬。只要王爺一聲令下，江南便可烽煙西起。”
趙沐之眼神閃爍，最終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傳令段思平，半月之，必須攻下都！傳令江南，五日起事！”
“遵命！”
諸葛明退下後，趙沐之獨自坐在帳中，看著兒子的頭顱，喃喃道：“天德，你放心，父王一定替你報仇...一定...”
他握拳頭，指甲陷掌心，鮮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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