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冷白的上泛著薄紅，清絕的眉眼間滿是忍與破碎，那副強忍著不肯出聲的模樣，卻讓蕭燼更加瘋狂。
清辭真是勾人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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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沈清辭醒來時，又是一陣噁心。
他連忙坐起，捂著，冷白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
“貴君，您醒了？”殿外傳來侍的聲音。
“進來。”沈清辭深吸一口氣，下翻騰，低聲道。
侍端著銅盆走進來，看到他蒼白的臉，關切地問道：“貴君，您的臉不大好，要不要讓太醫院來看看？”
“不必。”沈清辭放下布巾，聲音清冷，“去告訴沈修，讓他去太醫院拿些調理脾胃的藥來。”
“是。”侍躬退下。
很快，沈修便端著藥來了。
他走到沈清辭面前，將藥碗遞過去，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探究：“貴君，您最近可是哪裡不適？”
“脾胃有些不舒服。”沈清辭接過藥碗，仰頭飲盡，“拿些調理的藥便好。”
沈修看著他喝藥，目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冷白的，清絕的眉眼，只是比前幾日更瘦了些，連月白的常服穿在上，都顯得有些寬鬆。
沈修垂下眼，沒有說話。
第94章 嬰兒
回宮之後，沈清辭依舊被關在長樂殿裡，寸步不得出。
除了主殿，他唯一能去的地方，便是旁邊的偏殿。偏殿平日裡鎖著，不知從哪日起，門竟打開了。
這日午後，日頭正好。
沈清辭坐在榻上看書，看了半個時辰，覺得有些悶，便起往外走。他穿過主殿與偏殿之間的連廊，推開了偏殿的門。
偏殿寬敞，裡頭擺著幾張紫檀木的案几和座椅，窗邊還放著一尊博古架，上頭擺著些古玩玉。沈清辭隨意轉了轉，覺得沒什麼意思，正轉回去，目卻落在了偏殿最深的一扇小門上。
那扇門虛掩著，門裡出一。
沈清辭走過去，手推開了那扇門。
門後是一間小室，不大，卻收拾得乾乾淨淨。小室中央擺著一張長案，案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好些東西
沈清辭走近一看，腳步頓住了。
案上放著的，全都是嬰兒的。
月白的襁褓，布料細膩，繡工緻。旁邊疊著幾件小小的肚兜，上面繡著小龍的圖案，還有幾雙嬰兒的小鞋子，只有他的手掌那麼大。角落裡甚至還放著幾個撥浪鼓、長命鎖，以及一隻小巧的金項圈。
沈清辭看著這些東西，清絕的眉眼間閃過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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