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藥異變
蕭燼走後，偏殿裡重新安靜下來。
沈清辭靠在牆上，緩了很久才站起。
地上全是碎瓷片和乾涸的藥漬，濃烈的苦味還沒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襟，前襟溼了一大片，分不清是藥還是剛才掙扎時出的汗。
他走到案邊，倒了杯冷茶，漱口。
苦味還在。
他又倒了一杯，含在裡，嚥下去。還是苦的。
沈清辭把杯子放下，走到榻邊坐下。
殿外的風聲隔著厚重的牆壁傳進來，悶悶的，像是隔著一層什麼。
他不知道長樂公主還在不在殿裡。
剛才砸藥的時候，他餘瞥見屏風後面有一角水紅的襬一閃而過。他認出了那是長樂公主的水紅宮裝。
沒有走。
他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不能管。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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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風後面傳來的聲響。
長樂公主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上的布宮服皺的，頭髮也有些凌，眼眶通紅，顯然哭過。
“沈清辭。”低聲音，快步走過來，“我帶你走。”
沈清辭抬起頭，看著。
“我在偏殿後門留了人。”長樂公主的聲音又急又輕，“趁外面守衛換班的空當，從後門出去，直接出宮。我已經安排好了。”
沈清辭看著，沒有說話。
“走啊。”長樂公主手去拉他的袖子，“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公主。”沈清辭的聲音很輕，“你救不了我。”
“我能！”長樂公主的眼淚又掉下來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
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沈清辭的瞳孔猛地一。
長樂公主臉一變，猛地鬆開手，轉往屏風後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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