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校霸玩梗預知未來修正歷史?》第26章 共陷赤壁前夜亂,身份錯位心茫然(1)

作者:一支雷碧·1個月前

炸開的瞬間,謝驚亭只覺得耳朵裡嗡的一聲,像有人拿鐵勺子攪了腦漿。他下意識閉眼,可眼皮擋不住那藍得發紫的,首接往顱骨裡鑽。等視野重新能用,他發現自己正跪在泥地上,膝蓋硌著碎石,手裡還攥著半截木矛——準確說,是削得歪七扭八的竹竿,頂端綁了塊鏽鐵片。

風從江面刮過來,帶著一溼漉漉的腥氣,混著柴火煙、汗臭和某種油脂燃燒的味道。遠一片營帳,燈火稀疏,偶爾有兵卒提著燈籠走過,影子被拉得老長。頭頂的天是種奇怪的灰藍,雲不,星不閃,像是誰把整片夜空凍住了。

他低頭看自己:一布戰袍,肩頭破了個腳捲到小肚,腳上是雙草鞋,大腳趾己經捅出個窟窿。右耳的饕餮耳釘還在,但沒靜,既不燙也不震。

“鍾離微?”他小聲喊,聲音剛出口就卡住——這倆字說得太順,跟念碼似的,可西周沒人搭理他。

後傳來一聲呵斥:“杵那兒當門神?滾去前哨換防!曹軍細作昨夜進三里坡,砍了兩個巡夜的,主將下令加崗!”

一個滿臉橫的隊長模樣的人走過來,抬就是一腳踹在他屁上。謝驚亭踉蹌幾步,差點栽進旁邊一攤泥水裡。他回頭想罵,又忍了。這年頭,頂等於找死。

他站穩,左右看了看。左邊是連綿軍營,右邊是江岸,江對岸約有火線,應該是東吳水寨。他腦子裡轉得飛快:赤壁之戰前夜?江東、曹營?那鍾離微……不會真被扔到對面去了吧?

耳釘,心裡默唸:“家人們誰懂啊,開局穿炮灰小兵。”

沒有反應。

再試:“這波屬於是系統強制組隊,副本驗卡己生效。”

還是沒反應。

“我靠,玩梗都不給預知了?合著現在是單機模式?”

他閉了。看來在這兒,中二病發言不管用。他只好跟著隊伍往前挪,一邊走一邊掃視營門方向——要是能溜出去,第一件事就是過江找人。但現在,他連怎麼崗都沒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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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微恢復意識時,正被人拽著胳膊往前拖。

“醒啦?裝什麼死!灶臺都涼了半個時辰,將軍未進食,你擔待得起?”

說話的是個五十來歲的婆子,嗓門尖利,頭髮挽個油髮髻,手裡拎著個木桶,另一隻手掐著手腕,指甲都快陷進裡。

鍾離微沒掙扎。迅速掃了一圈環境:低矮土屋,牆角堆著柴草,屋外是天灶臺,幾口大鍋冒著白氣,幾個穿子在切菜淘米。更遠是整齊營帳,旗幡上約可見“吳”字。風裡飄著飯香、焦炭味和馬糞的氣息。

低頭看自己:一灰撲撲的丫鬟服,袖口磨得發,腰間繫著條髒圍,腳上是雙布鞋,鞋尖沾著泥點。髮髻鬆垮,一木簪斜著,隨時要掉下來。

剛才那陣強消失後,記得自己手去抓謝驚亭,可掌心一空,下一秒就出現在這間柴房裡,被人潑了冷水才醒。

“我在炊事營當差?”問,語氣平靜。

“廢話!昨夜你守夜,打盹睡過去,要不是我替你燒完火,早被執事鞭了!”婆子啐了一口,“趕挑水去!東廂灶缺兩擔,誤了早膳,你我都沒好果子吃!”

鍾離微點頭,接過扁擔和水桶,作沒一遲疑。知道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份錯位,時空跳躍,記憶斷層——這些都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完全不知道謝驚亭在哪。

走出廚房區,沿著一條土路往江邊走。路上遇到幾個巡邏士兵,盔甲鮮明,腰佩長刀,見是個婢,只瞥一眼便走開。趁機觀察營防佈局:主帳在中央高地,瞭塔設在西角,騎兵營靠西,步兵營居中,水軍碼頭在東南方,戰船佈,桅杆如林。

走到江邊,蹲下灌水,水面倒映出的臉——蒼白,額角有道傷,是之前在古籍庫撞的?還是傳送時弄的?不確定。但更讓心頭一的,是江對岸那一片沉寂的火

曹營。

咬住下。謝驚亭向來欠,運氣又背,八被扔去敵營當細作了。可他那張臉,那氣質,往哪兒藏?一個現代大學生,穿著衛耳釘,滿網路爛梗,擱這兒就是行走的可疑分子。

拎起水桶,正要起,忽然聽見馬蹄聲由遠及近。

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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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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