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燒暈倒，在他懷裡
第35章低燒暈倒，在他懷裡
那場雨夾雪，來得毫無預兆。
白天還是沈沈的天，到了傍晚，氣溫驟降，寒風捲著細的雨，很快又夾雜了冰晶，打在玻璃窗上，劈啪作響，像無數細小的、冰冷的鞭子在打。天迅速暗沈下來，比平時更早地，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溼冷、灰暗的暮裡。
白瑾言因為一個臨時的國視訊會議，比平時晚了一個多小時才離開公司。走出辦公樓時，雨夾雪正下得急，寒風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帶著溼漉漉的、刺骨的寒意。他沒帶傘，也懶得回辦公室拿，只是將大的領子豎起來，裹了圍巾，埋頭衝進了雨雪中。
開車回家的路上，雨刮開到最大，依然來不及刮淨前擋風玻璃上迅速凝結的、半是水半是冰的混合。視線一片模糊，街道上車輛行人稀，都行匆匆，像是急著逃離這惡劣的天氣，躲回溫暖的巢。
不知為什麼，他心裡有些不安。不是對路況的擔憂，而是一種更細微的、抓不住的，像有什麼東西在看不見的地方，悄然碎裂的預。
是因為這糟糕的天氣嗎？還是因為……？
想到，心臟又是一陣悉的、細的痛。他加快了車速，胎碾過溼的路面，濺起渾濁的泥水。
回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樓道里依舊漆黑一片，他出手機照亮，快步上樓。走到家門口，掏出鑰匙，進鎖孔。
轉。
“哢噠。”
門開了。
一悉的、冰冷的、混合了灰塵和寂靜的空氣，撲面而來。和往常一樣。
可是，又好像有哪裡……不一樣。
客廳裡，那盞小夜燈，沒有亮。
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進來的、被雨雪模糊的、昏黃暗淡的路燈，在地板上投下幾塊模糊晃的、溼漉漉的斑。
白瑾言的心，猛地往下一沈。
……不在家？
還是……出什麼事了？
一種不祥的預，像冰冷的毒蛇，瞬間纏住了他的心臟，越收越，幾乎讓他無法呼吸。他顧不上換鞋，也顧不上開燈，就著那點微弱的線，衝進客廳，目迅速掃視。
客廳空無一人。茶几上沒有那杯水。廚房裡沒有燈，也沒有靜。
“茉茉？”他試著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黑暗的客廳裡迴盪，帶著一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抖和急切。
沒有回應。
只有窗外雨雪敲打玻璃的、急促而單調的聲響。
心臟跳得更快了，像擂鼓一樣撞擊著腔。他轉，幾步衝到樓梯口，仰頭看向二樓。
二樓也是一片漆黑，房間的門底下，沒有出毫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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