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茉》一個字,擊潰他所有防線(1)

作者:困困豬不困·1個月前

一個字,擊潰他所有防線

第53章一個字,擊潰他所有防線

“……早。”

那一個字,很輕,很淡,帶著剛睡醒的、未完全清醒的沙啞,和一不易察覺的、幾乎不存在的遲疑。像一片最輕的羽,從間飄出,在清晨和塵埃飛舞的空氣裡,緩慢地,飄著,落向白瑾言的方向。

可對白瑾言而言,那一個字,卻彷彿不是聲音,而是一顆從萬米高空墜落的、包裹著滾燙岩漿的、燃燒的隕石,以毀滅一切的姿態,狠狠地,準地,砸進了他早已破碎不堪、冰冷死寂的心湖中央!

“轟——!”

無聲的巨響,在他腦海裡,在他腔裡,在他每一個細胞的深,猛然炸開!

不是喜悅的轟鳴,不是激的震,甚至不是希的曙

而是一種更加覆雜的,混合了巨大的震驚,滅頂的恐慌,尖銳到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疼痛,和一種……近乎虛的、卑微到塵埃裡的、不敢置信的……戰慄。

早。

在對他……說“早”。

不是沉默,不是移開視線,不是倉皇逃離,不是用更深沈的漠然來回應他。

而是……說話了。

對他,說話了。

雖然只有一個字,雖然沒有任何溫度,雖然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但確確實實,是聲音,是語言,是……對他存在的,一種……“回應”。

八年來,第一次。

第一次,地,對他,發出了聲音。

不是被迫回答問題的、簡短的、冰冷的“嗯”或“沒有”。

不是無意識的、在睡夢中或病痛中的嚶嚀。

而是……清醒的,主的,對著他,說出的,一個……代表著“流”和“開啟”的,字。

“早。”

這個字,像一個最、也最殘忍的開關,瞬間打開了白瑾言記憶的閘門。

無數個清晨的畫面,像失控的水,瘋狂地湧進他混沌的腦海。

是八年前,那個穿著子、扎著羊角辮、會蹦跳著撲過來、用清脆的音歡快地喊“哥哥早!”的五歲小孩。

是這八年來,每一個沉默的、冰冷的清晨。他下樓,低頭在餐桌角落,用沉默和迅速消失的背影,來回應他的存在。他出門,早已躲開,連一個眼神的匯都了奢侈。無數個“早安”,被他冰冷的眼神和繃的下頜線,死死地堵在嚨裡,也堵死了所有可能開口的勇氣。

是昨夜,沉默地坐到他邊,僵地捧著牛,然後在疲憊和溫暖中,不知不覺睡去。是他在黑暗中無聲的哭泣和守護,是清晨灑在安寧睡上的,那短暫而虛幻的好。

然後,是此刻。

使

滿滿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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