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茉》一個字,擊潰他所有防線(2)

作者:困困豬不困·1個月前

然後,他極其艱難地,極其緩慢地,對……扯了扯角。

試圖,出一個笑容。

一個,不嚇人的,溫和的,甚至帶著一點……笨拙的討好的,笑容。

可是,他太久沒有對笑過了。久到臉上的,似乎都已經忘記了該如何做出“微笑”這個作。他扯角的嘗試,只讓他的臉頰,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扭曲的搐,看起來非但不溫和,反而有些……稽,甚至……可怕。

他看到眼中的困,似乎更深了一些。甚至,那平靜的眼底,似乎飛快地閃過了一……極淡的,幾乎捕捉不到的……警惕。

不,不行。

不能這樣。

白瑾言在心裡,無聲地吶喊著,幾乎要絕

他猛地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用盡全的力氣,去平覆那狂的心跳,和臉上那失控的搐。

然後,他重新睜開眼。

不再試圖微笑。

只是,用他能做到的、最輕、最緩、最不帶任何攻擊的聲音,看著,極其艱難地,從乾疼痛的嚨裡,出了兩個字:

“……早。”

聲音嘶啞,乾,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無法掩飾的抖。比那聲“早”,更加難聽,更加……破碎。

可那確確實實,是聲音。

是回應。

是他,對那聲“早”的,遲到了八年的,笨拙的,卻又是如此……珍而重之的,回應。

話音落下的瞬間,白瑾言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了,然後,又緩緩地鬆開。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過後,是一種近乎虛的、空茫的……釋然。

他說了。

他終於,對,說出了這個字。

在這個燦爛的清晨,在對他開口之後,他也……回應了。

雖然那回應,如此蒼白,如此笨拙,如此……不配。

但至,他……說了。

空氣,重新陷一片寂靜。

只有,依舊無聲地流淌,塵埃,依舊無聲地飛舞。

白瑾言站在那裡,像個等待最終判決的囚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等待著對他這聲笨拙回應的,下一個反應。

是繼續沉默?

是移開視線?

西彿

退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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