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說的都是事實。但我想提醒大家一件事——我們不是來送死的。我們有坦克，有炮，有重機槍。那些東西，清兵別說見過，聽都沒聽過。”
他頓了頓，目掃過每一張臉。
“歷史上，滿清關靠的是什麼？不是人多，是明朝自己先了。吳三桂開門，李自逃跑，整個北方沒有一個能打的。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指了指腳下。
“山海關，在我們手裡。只要我們不，清兵就別想進來。”
林浩在旁邊點了點頭：“政委說得對。打陣地戰，我們的火力優勢能發揮到最大。清兵再多人，衝過來也是送死。”
“問題在於彈藥。”陳思遠又把話題拽回來，“高強度作戰，彈藥最多撐七天。七天之後呢？”
“七天之後，仗己經打完了。”趙鐵柱一拍桌子，“要麼他們死，要麼我們彈盡糧絕。沒有第三種可能。”
“樂觀了。”陳思遠搖頭，“清兵不是傻子。如果他們改變戰，圍而不打，跟我們耗呢？我們的糧食也只夠撐半個月。”
趙鐵柱被噎住了，張了張，說不出話。
李明澤一首沒說話。
他閉著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像是在心裡計算著什麼。
所有人都看著他，等他開口。
過了大概半分鐘，他睜開眼。
“糧食的問題，從本地徵購。用我們的資跟老百姓換，價格給高點，別讓人吃虧。”
他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彈藥的問題，省著用。能用手榴彈解決的，不用炮。能用槍解決的，不用手榴彈。敵人衝近了再打，別浪費子彈。”
他的手指點在清兵的集結地。
“至於戰——守城為主，反擊為輔。清兵來了，先用雷區和炮火消耗他們的兵力。等他們衝到城牆下，再用機槍和手榴彈招呼。”
“如果他們圍城呢？”林浩問。
“不會。”李明澤搖頭，“多爾袞是來打仗的，不是來旅遊的。他沒有時間跟我們耗。清兵的後勤全靠掠奪，圍城就意味著斷糧。他不會那麼蠢。”
他轉過，面對所有人。
“這場仗，能打。”
西個字，說得斬釘截鐵。
趙鐵柱第一個站起來：“團長說能打就能打！幹他孃的！”
林浩也站了起來：“一營沒問題。”
“二營也沒問題。”
“三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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