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孫富連連擺手，額頭上冒出汗珠，
“是太便宜了！將軍，您可能不知道行。您這塊玻璃，就算拿到南京去賣，五百兩都有人搶著要！”
李明澤面不改，心裡卻微微一。
五百兩。
陳思遠之前預估的五十兩，還是保守了。
但他沒有改口。
“一百兩。”他的聲音不容置疑，“我說多就是多，但有一個條件。”
“將軍請講。”
“我不收銅錢，不收糧食，不收布匹。”李明澤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西個商人，“我只要白銀，而且是現銀。”
孫富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將軍遠道而來，需要盤纏，白銀最實在。”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賬本，翻開，手指在上面劃了幾下：“草民要十塊玻璃，二十瓶烈酒，五百斤鹽。”
李明澤看了陳思遠一眼。
陳思遠在平板上快速計算：“十塊玻璃一千兩，二十瓶烈酒一千兩，五百斤鹽五百兩，總計兩千五百兩。”
兩千五百兩。
指揮所裡安靜了一瞬。
另外三個商人也急了，紛紛報出自己的需求——有人要五塊玻璃，有人要十瓶烈酒，有人要三百斤鹽。
價格越報越高，需求越報越大，三個人差點當場吵起來。
“我先說的！”
“你一個人吃得下那麼多嗎？”
“將軍，我出雙倍價！”
趙鐵柱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幫商人爭得面紅耳赤，角忍不住往上翹。
他趕咬住，把笑意憋回去，但肩膀在微微發抖。
李明澤抬手，制止了爭吵。
“一個一個來。”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力量，
“孫先生先報的，他的訂單優先滿足。剩下的貨，你們三家平分。”
三個商人雖然不甘心，但不敢再爭，乖乖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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