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明澤的聲音很平穩，“我估計，明天早上，他的主力就會出現在山海關外。”
“有信心嗎？”
“有。”
旅長沉默了一秒，然後說了一句讓李明澤沒想到的話：
“孫院士那邊，傳送通道的擴容研究有了進展。”
李明澤的眉挑了一下。
“如果能搞到足夠的白銀，他可以把單次傳送上限提升到兩噸。”
兩噸。
李明澤的瞳孔微微收，但臉上沒有任何表。
“需要多白銀？”
“十萬兩。”
十萬兩。
這個數字像一座大山，在李明澤口上。
但他沒有皺眉，沒有嘆氣，只是點了點頭：“知道了。”
通訊切斷。
趙鐵柱湊過來，低聲音：“團長，旅長怎麼說？”
“說我們需要十萬兩白銀。”
趙鐵柱張大了，半天沒合上：“十、十萬兩？咱們上哪兒弄去？”
“清兵上有。”陳思遠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靜得像在唸天氣預報，“滿洲八旗的將領，隨都帶著金銀。打贏了，自然就是我們的。”
“那要是輸了呢？”趙鐵柱口而出。
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趕捂住。
指揮所裡安靜了一秒。
李明澤看著他，角微微上揚，但那個笑容裡沒有任何溫度。
“沒有如果。”
他轉，走出指揮所，登上城牆。
天邊，烏雲正在聚集，把太遮得嚴嚴實實。
風很大，吹得城牆上的旗幟獵獵作響。
他舉起遠鏡，鏡頭對準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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