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喝到第三瓶啤酒的時候，被李明澤從帳篷裡拽了出來。
“別喝了，有正事。”
趙鐵柱打了個酒嗝，眼睛還是亮的——他的酒量出了名的好，三瓶啤酒跟喝水差不多。
他用袖子了，舌頭還沒打結：“團長，啥正事？”
“清兵營地。”李明澤把遠鏡遞給他，“無人機拍到的，撤退的時候，他們埋了不東西。”
趙鐵柱接過遠鏡，湊到眼前看了看，畫面裡是清兵棄的營地，一片狼藉。
帳篷拆走了大半，地上到是垃圾和死馬，但有幾個地方土壤翻的痕跡很明顯。
“埋了？”他放下遠鏡，眼睛亮了起來，“埋了金銀？”
“不確定。”陳思遠從後面走上來，手裡捧著平板，“但據熱像掃描，那幾個翻過的區域下方有金屬反應。規模不小。”
趙鐵柱把啤酒瓶往旁邊士兵手裡一塞，了手：
“那還等什麼？走啊！”
李明澤住了他：
“帶一個排去，速去速回。注意安全，別中了埋伏。”
“得嘞！”
趙鐵柱轉跑了，腳步輕快得像踩在彈簧上。
不到十分鐘，他帶著三十個人乘著兩輛裝甲車衝出了城門，朝著北方清兵營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李明澤站在城牆上，看著裝甲車的尾燈消失在晨霧裡，手指在垛口上輕輕敲了兩下。
“團長，你覺得能挖出多？”陳思遠問。
“不知道。”
“但多爾袞撤得匆忙，很多東西來不及帶走。按照清兵的習慣，將領隨攜帶的金銀不會，普通士兵的軍餉也會埋在地下。”
“為什麼埋？”王建國從後面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怕被我們繳獲。”陳思遠推了推眼鏡，“他們以為我們不敢出城，先把東西埋了，等以後有機會再來取。”
王建國搖了搖頭：“這幫人，打仗不行，藏東西倒是在行。”
三個人站在城牆上，看著北方。
晨霧越來越濃，把遠的山巒和田野都吞沒了。
裝甲車的尾燈早就看不見了，只有發機的轟鳴聲約約地傳來，越來越遠，然後徹底消失。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
李明澤沒有回指揮所，就站在城牆上，雙手在兜裡，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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