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全是泥，頭髮上沾著草屑，但笑得像個撿到寶的孩子。
“團長！”
他跑到李明澤面前，敬了個禮，然後一把抓住李明澤的手，使勁搖晃。
“一萬兩千兩！三百兩！你是沒看見，那地窖裡全是銀子！碼得整整齊齊，跟磚頭似的！”
他的聲音太大，把周圍士兵的目都吸引了過來。
“清兵埋的？”李明澤問。
“肯定是！”趙鐵柱鬆開手，比劃著，
“地窖上面蓋著木板，木板上著土，土上面還撒了乾草偽裝。要不是熱像，本看不出來。”
他頓了頓，低聲音，眼睛裡閃著狡黠的，
“團長，你說多爾袞要是知道咱們把他藏的銀子挖出來了，會不會氣得吐？”
“會。”李明澤的角微微上揚，“但不是現在。現在他在忙著跑路，沒空吐。”
趙鐵柱哈哈大笑，笑聲在城牆上回。
士兵們從裝甲車上卸下一個個沉甸甸的麻袋，扛到指揮所門口。
麻袋落地時發出沉悶的“咚”聲，袋口沒有紮，銀錠從隙裡出角來，在下閃著白。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有人手了銀錠，手指在金屬表面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有人把銀錠舉到眼前，對著看底部的鑄銘文。
有人蹲在麻袋旁邊，數著袋子裡銀錠的數量，數著數著就笑了。
張小龍站在人群外圍，沒有進去。
他看著那些銀錠，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戰手錶——
他的手錶和團長的不一樣，沒有傳送功能，只有最基本的通訊和定位。
但他知道，這些銀子會變子彈，變藥品，變糧食。
會變他們活下去的希。
“團長。”陳思遠走到李明澤邊，低聲音，“五萬八千兩。要不要現在就通知旅長？”
李明澤沉默了兩秒。
“通知。”他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告訴旅長，白銀湊齊了。讓孫院士準備擴容。”
陳思遠點頭，轉走進指揮所。
趙鐵柱湊過來，臉上的泥還沒乾淨：“團長，擴容之後，一次能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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