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下午，車隊翻過最後一道山樑，張小龍看到了潼關。
關城不大，建在兩山之間的峽谷口，城牆低矮，但地勢險要。
兩側是陡峭的山壁，中間只有一條路可以過。
城牆上麻麻地著旗幟，藍底白字，寫著“順”。
老劉從對面探過頭來，眯著眼睛看了半天。“就這？”
“就這。潼關，西安的東大門。過了潼關，再走一天就能到西安。”
“比山海關差遠了。”
“地勢險。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老劉哼了一聲。“那是冷兵時代。”
車隊在山坡上停下來。
坦克排在最前面，炮管指向潼關的方向。
裝甲車在兩翼展開，步兵在車後列陣。
迫擊炮架在最後面，炮手們正在調整角度。
張小龍從車上跳下來，蹲在裝甲車旁邊，把槍架在車上，過瞄準鏡看向城牆。
十字線裡，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人蹲在垛口後面不敢頭。
城門口堆著沙袋和拒馬，壕挖了三道，底滿了削尖的木樁。
一個穿著鎧甲的將領站在城樓下面，手裡提著一把刀，正在朝城外張。
不是劉宗敏，臉更瘦，下留著一撮山羊鬍。
“看到什麼了？”老劉蹲過來。
“城牆上大約三千人。城外還有壕和拒馬，準備了不。”
“李自這是要把家底都押在這兒了。”
“押不住。”
李明澤從指揮車上跳下來，舉著遠鏡看向潼關。
陳思遠跟在他後面，手裡捧著平板。
“團長，無人機傳回畫面了。城牆上大約三千人，城還有五千。
潼關東南側的山谷裡藏著大約一萬預備隊，可能是等我們攻城的時候從側翼殺出來。”
“東南側？那就是在關外了。”
“對。李自想兩面夾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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