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蓋著東印度公司的火漆印，還沒拆封。
他把信遞給翻譯，翻譯雙手捧著，轉過來。
“這封信是公司董事會的回禮，承諾今後每年派兩艘船來貿易，價格一律按市價。”
李明澤接過信，沒有拆，放在桌上。
範德海登猶豫了一下，指了指那些圖紙和書籍，開口說了一句。
翻譯聽完，臉上出意外的表，聲音都亮了幾分。
“船長說，這些技資料，就當是這次貿易的添頭，送給將軍。算是他的一點心意。”
李明澤看了範德海登一眼，點了點頭。
“收下。航海圖也要。這批圖紙和書籍，找人翻譯出來。”
李工把書和圖紙收好，抱在懷裡，像抱著剛出生的娃娃。
趙鐵柱蹲在貨棚外面，守著那箱銀幣，手在兜裡著那張照片。
他低下頭，盯著銀幣上那個荷蘭東印度公司的標誌看了很久，用手指在幣面上描了一圈。
王建國端著茶杯走過來，在他旁邊蹲下。“看什麼呢？”
“看銀子。”
“看出什麼了？”
趙鐵柱把銀幣放回箱子裡，蓋好箱蓋，拍了拍上面的灰。
“看出來了，這銀子跟咱們的不一樣。人家的印著字，咱們的還只是塊疙瘩。什麼時候咱們也能印自己的銀幣？”
王建國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快了。等造幣廠建起來，自己印。”
範德海登的船隊離開的時候己經是傍晚了。
夕把海面染了暗紅，三艘帆船依次升起船帆，船頭的浪花碎一片片白的泡沫。
翻譯站在船尾，回頭看了很久。碼頭上那些士兵還站在那裡，槍背在肩上，看著帆船遠去。
有人朝他揮了揮手，他愣了一下，趕也揮了揮手。
趙鐵柱站在碼頭上，把煙叼在裡，這次點著了。深吸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被海風吹散。
他看著那三艘帆船越來越小，最後一艘的桅杆消失在海平面下。
他把煙從裡拿下來，在指尖轉了兩圈，夾回耳朵上。
轉時看到李明澤還站在那裡，雙手在兜裡，看著那片空的海面。海風吹得他的作戰服下襬獵獵作響。
趙鐵柱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
“團長，咱們現在算不算國際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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