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卻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他面無表地將箭矢上的死蛇甩掉,在樹幹上了箭頭,隨手回背後的箭筒。整個過程,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兄-妹倆,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邁開長,再次沉默地走進了林深,高大的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從頭到尾,他一句話都沒說。
院子裡,只剩下桑禾和桑三狼面面相覷,相顧無言。
過了好半晌,桑三狼才撓了撓頭,訥訥地說道:“這人……好厲害。”
桑禾回過神來,看著男人消失的方向,心還在“怦怦”直跳。點了點頭,下心中的異樣覺,對三哥道:“走吧,我們還有正事要辦。”
經過這個曲,兄妹倆變得更加小心。又在山裡走了大半天,繞過幾道山樑,才終於按照村裡人指點的大致方位,找到了一個建在半山腰的木屋。
木屋周圍用大的木頭圍了一圈籬笆,院子裡曬著幾張皮,看起來正是獵戶的居所。
“應該就是這裡了。”桑禾整理了一下緒,上前敲了敲院門。
“請問,王獵戶在家嗎?”
無人應答。
桑三狼也跟著喊了幾聲,院子裡依舊靜悄悄的。
兄妹倆對視一眼,桑三狼手輕輕一推,那扇簡陋的木門便“吱呀”一聲開了。
他們走進院子,又朝著木屋喊了幾聲,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桑禾壯著膽子,走到木屋門口,朝裡面去。
屋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幾件簡陋的傢俱上,都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灶臺也是冰冷的,看樣子已經有好幾天沒開過火了。
王獵戶,本不在家。
這一下,桑禾徹底愣住了。準備好的一番說辭,滿腹的計劃,全都失去了目標。
人都不在,要如何讓他退婚?
就在桑禾心急如焚,不知所措之際,的目無意間掃過屋角的一個木架。在那木架上,靜靜地掛著一張熊皮,旁邊還放著一個箭筒。
箭筒裡,著幾支羽箭。
那羽箭的樣式和尾羽的,竟與剛才救了一命的那支,一模一樣。
桑禾的心猛地一沉。
箭筒裡的羽箭,無論是箭桿的材質,還是尾羽的與捆綁方式,都與方才救了一命的那支別無二致。
也就是說,那個出手救了的年輕男人,和這個王獵戶,不,是王猛子,關係匪淺。
可這屋裡的陳設,分明是一個人獨居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