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分,還包稅,條件實在厚道。
他們就算是挑,也挑不出來什麼理來。
只不過駱鐵蘭有些猶豫:“小禾,這麼算,咱們是不是佔人便宜了?”
“娘,這不算佔便宜。”桑禾耐心勸,“那地荒著也是荒著,半分收沒有。咱們過去出力氣出種子,們什麼都不用幹,白得兩糧食,稅還有人代繳,穩賺不賠。咱們也是多勞多得,這是雙贏。”
桑長柱一拍大:“小禾說得在理!就這麼辦!既幫了人家,也解了咱們的急,是好事。”
事就這麼定了。
第二天一早,桑禾便拉著母親,又去了林家,把這事正式跟林氏說了。
林氏聽完,半天沒回過神,等確認是真的,激得話都說不連貫,攥著桑禾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桑禾姑娘,你……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真願意種我家的地,還……還給我兩糧食?”
“自然是真的。”桑禾笑了笑,“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親兄弟明算賬,最好請里正做個見證,立個字據,免得日後生出閒話。”
“應該的,應該的!”林氏忙不迭點頭,“我信得過你們,立字據更是應當!別說兩,就算給我一,我也心甘願!你們這是救了我們娘倆的命啊!”
雙方一拍即合。
林氏從箱底翻出地契,白紙黑字,五畝地的歸屬寫得明明白白。
就算是找不對,倒也找不到什麼別的不對勁的地方。
談妥之後,一家人便跟著林氏去看地。
林家的田在村南頭,位置不偏,水源也近,就是一年沒種,荒草長到半人多高。
“就是這兒了。”林氏指著眼前一片荒地。
桑長柱走下田埂,抓起一把土在手裡捻了捻,又湊近聞了聞,臉上出喜:“是塊好地,土,好好翻一翻,今年收差不了。”
一家人正站在田邊商量怎麼開荒,旁邊田裡忽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吆喝。
“喲,這不是剋死男人的喪門星嗎?自家地裡草都比人高了,還有臉出來晃盪?”
桑禾轉頭一看,是村裡出了名的潑婦田大嫂,材壯,顴骨高突,正叉著腰站在田埂上,一臉刻薄地盯著他們。
林氏一見,臉瞬間發白,下意識往後了。
桑禾認得這人,懶得跟一般見識,權當沒聽見。
可田大嫂見他們不吭聲,反倒更來勁了,幾步湊上來,上上下下打量著桑禾一家,怪氣地說:
“怎麼著,這是找好新主家了?我可把話說在前頭,別打這塊地的主意,這地就不是你們家的,這地,現在是我們老田家的!”
“要是你們家不要臉,非要和我們對著幹,我可告訴你,你惹錯人了。”
這話一齣,桑禾一家人全都愣住了。








